南星莫名从中品出些调情的味道,于是一阵牙酸。恰好庄婉和蒋川华过来,她便借故溜走了。关月一看见抱着话本子来的庄婉就笑:“你又挑来给我看?”
“是呀,成亲得一个人在屋里坐半宿呢,怕你无聊。”
庄婉将话本搁在桌上,“你看啊,有许多呢。”
她如数家珍,关月闻言咳了声:“婉婉,你想得有点远。”
“不远了,你——”
蒋川华温声提醒她:“她大约不会老老实实坐在屋里的。”
关月点头。蒋川华继续揭他夫人的老底:“你也没安安分分在屋里,前半夜都在研究府上哪儿的墙好翻、哪儿有狗洞……”
庄婉连忙去捂他嘴。但蒋川华还是说完了:“第四日你就换了男装钻狗洞出去,到现在父亲都以为你只是翻墙。”
关月贴心地问:“需不需要在帅府多给你开几个狗洞?”
庄婉:“……”
多谢,但不必了。关月自顾自点头:“那我叫人把墙弄低点吧。”
庄婉面无表情道:“我可以走正门的。”
关月哦了声:“我还以为你喜欢钻狗洞,你属狗吗?”
庄婉呵呵笑了两声:“我属兔子,现在就很想咬你。”
关月略略思索:“那你咬。”
庄婉看向温朝:“……你想谋权篡位吗?”
温朝仿佛还认真想了一会儿:“不太想。”
“不过话说回来。”
关月稍顿,“婉婉,我还真的很想知道,你究竟怎么偷的调令,没被蒋尚书抓着吗?”
“明目张胆地偷啊,摆在桌子上等我们来呢。”
庄婉说,“南星嘴很严,是你旁边这位要我们去找的。”
蒋川华接过话:“不过听父亲说,郡主和温伯父一早就嘱咐过他,无论你写什么,一概先放一放,等我们去——”
他斟酌了一下用词,还是说:“等我们去偷。”
庄婉一脸钦佩:“姜还是老的辣。小月,我现在很担心你,所谓老鼠的儿子会打洞,你以后会不会被忽悠死?”
关月:“……”
其实她已经被忽悠得差不多了。温朝纠正她的措词:“换个词吧,老鼠不太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