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朝:“……”
他才走两步,又听身后的姑娘说:“以后别欺负人家。”
然后那扇门合上了。“你望什么呢?”
关月在不远处说,“乐不思蜀啊?”
温朝看着她,话到嘴边却没有说,只笑了笑:“走吧。”
夜色已深。转过街角,热闹的氛围就淡了。关月忽然问:“你怎么知道她是东宫的人?”
“付衡给了我一封信。”
温朝说,“是太子殿下亲笔。”
关月停步看着他。不知为何,温朝从她的眼神里看出了几分委屈的意思。“他怎么不给我?”
关月说,“……明明我是你上司嘛。”
“牵扯到花楼,他觉得不合适便来问我。”
温朝缓缓解释道,“我原本想一个人来,最后还是觉得应该同你一起,很多事情你不在意——”
“但我们都在意。”
他停了很久,“照顾好自己。”
日头一点点向西沉下去,关月依然安安稳稳坐在桌前喝着茶。“姑娘,这都下午了。”
南星说,“一会儿天色暗了,还怎么走?”
关月拂开茶上的白沫:“等着,有个人还在楼上躲着呢。”
南星又点了一遍人,奇怪道:“没少呀?”
“南星,侯府没教过你要留心形迹可疑的人么?”
关月微微侧首,“京墨,回头教教她。”
“那就是个半大孩子。”
京墨说,“南星没留意吧。”
这么一说,南星便明白过来:“您说他呀,我仔细看过了,十二三岁、功夫也不怎么样,就没放心上。”
关月嗯了声,冲着楼上道:“向弘!你还不滚下来?”
不消一炷香时间,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站在他们面前。他蔫头耷脑道:“月姐姐。”
关月狠狠瞪了他一眼,似乎不太想同他说话:“跟我回家。”
说罢她起身要走。向弘在她身后急道:“月姐姐,你就留下我吧!”
“你爹是个什么脾气,需要我帮你回忆么?”
关月头也不回,“这事没商量,你少来祸害我。背着他偷偷溜出来的吧?这回有你受的,我可不帮你啊。”
向弘在她身后气得直跺脚:“那我就再走远一些!总有不认识我的地方!”
“南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