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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4章（第1页）

偏生这份锐利和聪慧是纯粹而天然的，没有丝毫刻意和训练的感觉，才让他看上去时而烂漫，时而又能一眼看穿伪装，仿佛早已掌控一切。

……也所以，瑛纪不会意识到，某些时候该说话，某些时候不该说话。

哎，算了，他不是早就知道瑛纪的性子了吗？

“没错，我曾将自己的眼睛送给一个旗木，可惜给他带来了很不好的体验，甚至让他一直活在愧疚和噩梦里，是我的错。”

宇智波带土开口，在说出第一个字时还有些尴尬和难堪，但说着说着，就像是再次清洗已经化脓的伤口，纵然痛入心扉，他却清晰地意识到他必须说出来。

有些事情生了，结束了，但只要不说出代表为句号的话语，一切仿佛还处于混沌和模糊之中，身体仍会记得那份痛苦，仿佛曾经的错误还在缠绕着他、绵延着、持续着。

“后来我收回了眼睛，还和他好好告别，可是佐助说他依旧活在我的阴影下，从未从那场噩梦中走出来。”

宇智波带土露出了迷惘和惆怅的神色，“虽然我觉得他活得很好，但佐助这么说了，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做，事实上我也没法再做什么了。”

他微微低下头，落寞地说：“有时候我会想，如果我们从一开始不相遇，会不会让他更好过一些。”

瑛纪迟疑地看着宇智波带土，他很难理解带土如今泛起的复杂深沉、仿佛酵了几十年的情绪，也不认识带土过去的朋友，无法表什么评价。

但他可以说出自己的想法。

“我不知道你那个朋友怎么想的，可我很高兴能认识带土。”

瑛纪脆生生地说：“是带土教会了我很多东西，如果不是你，就没有现在的我，所以不管生什么事情，我都不会后悔认识你。”

他强调，“我也不允许带土说什么‘如果一开始不相遇’这样的鬼话，正是我们相遇的缘，构建了你与我链接的【线】，只要【线】存在，哪怕我们分别了，也会有再一次相见的可能。”

瑛纪恶狠狠地瞪一脸茫然的宇智波带土，“这可是人与人之间产生最重要牵绊的钥匙，也是产生人类之爱的前提，如果带土要斩断这丝联系，哪怕是你，我也会翻脸的！”

瑛纪想要得到人类的爱，但这个世界太痛苦了，他一边失去着，一边收获着。

以前失去是太小了无能为力，可现在他有了不错的实力，也掌握了很厉害的封印术，甚至开始建立自己的据点了。

他与身边之人建立的【线】是他最重要的宝物，他小心翼翼收集了这么久，当然不允许再失去！

所以不管是亲人的爱还是朋友的爱，他都要！

“至于给了眼睛所以带来噩梦什么的，哼，我才不要你的眼睛。”

瑛纪不怀好意地打量宇智波带土的腰腹胆囊位置，“我说了，你完整的、独一无二的灵魂可比眼睛漂亮多了，我为什么要因为一颗眼睛而放弃一个美丽的灵魂？”

宇智波带土的眼睛微微瞪大。

这里是他释放的幻术空间，他能清晰感知到瑛纪所言都自肺腑，没有丝毫伪装和欺骗。

但也正是如此纯粹直接的话语，让宇智波带土的身体摇摇欲坠，甚至幻术空间也出现了细微的裂缝，仿佛要崩溃了。

他有些无措，表情蠢得没法看，甚至哽咽地哭了出来。

“……我、我其实也没你说的那么好。”

“没错，你这么笨，身上又全是负面情绪，稍微靠近些就会被灰烬焚烧殆尽。”

瑛纪没好气地说：“所以你要赶紧打起精神啊。”

只是下一秒，瑛纪又改口了，他觉得自己好贴心：“算了，既然你不想打扰到旗木，那你别掺和这件事了，我和佐助来处理。”

宇智波带土却摇了摇头，他深吸一口气，想要振作起来。

“不……你说的对，我曾经做错了很多事，如今正是我弥补的好机会。”

他有些讪讪地挠了挠脸颊，“血脉是很奇特的，就如同宇智波的血脉会让宇智波们天性激烈，旗木家的人也或多或少带了他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