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不开就对了。”
他突然一个转身把沈舟扑到在床上:“你怎么不算是礼物呢?”
陈季白抬眸,目光变得晦暗不明起来。好戏即将上演,陈季白目光错乱,“iwant”
的情感几乎要从眼底迸发,但他仍艰难地维系着残存的理智,把大尾巴认真地消毒。女仆蛋糕蓬蓬裙裙沈舟抵死不从,可大尾巴这一劫他避无可避。陈季白笑笑,勾起nei裤的边缘,轻轻一弹,皮筋和大腿接触时,发出脆弹的声音。“原来你喜欢穿three角ku。”
沈舟的脸怼在枕头里,陈季白黏腻的声音刺透耳膜,他顿感气血上涌呼吸不畅,呜咽着让陈季白理他远点。陈季白掰开柚子的果肉,果汁沾了他一手。他无所谓般抚摸着柚子瓣圆润的果肉,似是安抚,似是餍足。只是柚子中间的皮rou实在太硬了,他掰不动,只能用指尖蹭蹭。上下起伏。陈季白痛痛快快地洗了个澡,擦干头发销毁证据又是一条好汉。他笑眯眯地推开房间门,沈舟正以一种奇怪的姿势双腿分开跪坐在床上,床单上沾染着不明水渍,颜色深浅不一。绑在他手腕上的大红色蝴蝶结依旧格外夺目,沈舟衣衫不整,头发凌乱,他似乎折腾了很久,蝴蝶结上甚至有撕咬的痕迹,但是这是陈季白特意钻研的打结技巧,所以结扣纹丝不动。“宝贝我来了。”
陈季白搓搓手,向沈舟靠近。沈舟本来就一肚子火,看见人来就一脚踹了过去。陈季白抓住了沈舟的脚踝,赔着笑脸缓慢揉搓,试图掩盖住色彩斑驳的指痕。沈舟气得半死,把蝴蝶结怼在陈季白眼前,一字一顿地问道:“你就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陈季白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抄过沈舟的腿弯,全然不顾他的剧烈反抗,两人一起坐进浴缸。“夜还很长。”
陈季白的声音低沉且沙哑,带着令人捉摸不透的渴望:“是时候开辟第二战场了。”
一夜过后。沈舟本来就累的半死,翻云覆雨的大半个晚上,他现在爬都爬不起来。大概是打工人刻在骨子里的dna,沈舟睁开眼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看课表。谢天谢地,今天幸亏没课,否则真有可能被王主任骂死,顺便贴上一个“年轻人不吃苦上进”
的标签。沈舟甚至怀疑过陈季白是不是私底下研究过他的课表安排,专挑他没课的前一晚下手,酣畅淋漓不说还能减轻负罪感。不要脸的老男人。沈舟想到这里,愤愤地砸了几下床,陈季白的被子被他砸出好多处凹陷。陈季白闻声推门而入:“怎么啦?”
他整个人看起来神清气爽,全身上下都散发着吃饱喝足的满足感。沈舟更加窝火,难道这就是精神焕发的老年人和要死不活的年轻人吗?他不服,他要打响反攻第一枪,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酸痛的腰直接逼得沈舟重新躺回去。陈季白自觉主动夹起尾巴做人,老老实实地给沈舟按摩。“下午有什么打算?”
沈舟余怒未消,把脸埋进枕头,不搭理他。“我们还没有正儿八经约过会。”
陈季白顺势躺在沈舟身侧:“不如今天趁热打铁。”
“你想去哪里呢?”
沈舟扶着腰翻了个身,眼底的倦意和疲惫还没有完全消散。陈季白早有准备。他已经认真研究过在互联网上广为流传的“情侣间要做的100件小事”
,首当其冲的是看电影。沈舟像看傻子一样看着陈季白:“在家里用投屏看不香吗?干嘛跑一趟还要花大几十的冤枉钱?”
“这不一样!”
陈季白翻身坐起:“电影院更有氛围感,有利于增进情侣感情。”
“你从哪学的这么多杂七杂八的东西?”
沈舟哭笑不得道:“看来你平时挺闲的,要是实在闲的没事就来帮我改改卷子,分担点痛苦。”
陈季白想起这个月的人去清单,脸色大变,但随即抛之脑后。他绝对不能允许工作这种恶心玩意来打扰他过二人世界。见沈舟不为所动,陈季白放软了语气:“我下周就要出差了,直接化身孤寡老人,你就可怜可怜我。”
沈舟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陈季白:“你不要有非分之想,工作人员在后台看监控看的一清二楚。”
陈季白举起三根指头发誓:“我要是不干人事,这辈子不举。”
工作日的电影院人流量很小,一个场厅只有人。两人挑了最后一排最中间的位置坐下。电影是个文艺片,讲了许多少男少女间的情爱拉扯,描绘了他们青涩又潮湿的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