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20分钟后,一行四人的跨年小分队在一处烧烤摊碰头。“所以大半夜你摇人过来就是为了吃夜宵吗?”
林新不解道。沈舟睨了他一眼,顺便吃一口烤的滋滋冒油地鸡肉:“你就说吃不吃吧。”
他把烤串递到林新的嘴边:“要不尝尝,绝对好吃,不然元月调考全年级个位数全在我班上。”
林新装作颤巍巍地接过:“我吃就是,沈小主倒也不必发这么毒的誓。”
“小心一语成谶。”
“没事的。”
沈舟无所谓地摆摆手:“要是他们真的考成这个鬼样子,我就像上天许愿变成章鱼,这样一下子就能扇八个,扇不动了还能和陈季白玩触手py。”
谢栎春刚喝进嘴里的啤酒“噗”
一下喷出来,他捂着嘴连连咳嗽。“大庭广众之下,小船你能不能矜持一点。”
他压低声音道:“低声些,难道光彩吗?”
“哟,谢大夫害羞了啊。”
沈舟戳戳谢栎春的手臂:“别装听不懂哦。”
“可是据我所知,肛肠科的日常可比这个劲爆多了。”
他一脸坏笑,看破非要说破,直到谢栎春耳朵根都红了。“春哥比较内敛,承受不住你这样的”
林新咬着牙,似乎在斟酌措辞:“呃po文照进现实。”
“虽然但是我能理解你和陈哥,非同凡响精力旺盛花样频出。”
“年轻人追求刺激咱们都能理解。”
“但是每个器官都有它的使用年限,”
林新抬眸,像是鼓足勇气般:“小船啊,咱们虽然年轻,但是要注意身体啊。”
“毕竟我们特别是春哥都不想在他的门诊碰到你俩。”
林新说完,目光灼灼地看着沈舟,一脸的郑重其事。沈舟的表情阴晴不定,像是吃了苍蝇般难受。沉默良久,沈舟终于开口问道:“你要考研啊?”
虽然旁边没有其他人,但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聊如此露骨的话题,陈季白也有些难为情,他用手抵着唇轻咳了两声。林新这才恍然意识到,另一个当事人已经不声不响地听完了他的所有暴论,他的脸“蹭”
的一下子红了,赶紧往陈季白身后撤。“你打完他就不能打我了。”
陈季白面无表情地炫了两块烤羊肉,脑子在飞快的运转。“话说回来你是咋知道这个地方还有个烧烤摊?”
末地,他状似随意地问道。沈舟:“因为我在这里打过工,虽然老板显然已经不记得我了。”
林新“啊”
了一声:“那你是不是会烤串?”
“你在想什么?”
沈舟摆摆手:“我吃完自己做的饭甚至会拉肚子。”
“我要是去烤串,老板恨不得把我当成串烤。”
谢栎春在众目睽睽之下喷出第二口啤酒。“艾玛别当花洒啊。”
沈舟和林新几乎同时护住面前的菜,陈季白看了有点好笑。“没人跟你抢。”
他拨了几串烤韭菜刀沈舟的盘子里,“还有几串没上呢。”
“只要吃的够圆就没人能把我看扁。”
沈舟眼巴巴地盯着摊位:“奈何我不是易胖体质。”
“对了。”
林新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看向沈舟:“你上大学时候的光辉事迹和陈哥说了吗?”
“那可太精彩了。”
林新一边说着,一边忍不住鼓掌。陈季白微微一愣,然后缓缓放下手里的烤串:“你还有多少惊喜是朕不知道的?”
沈舟睨了他一眼,又轻轻地叹了口气:“一些不为人知的陈年旧事罢了。”
“当时的我,年轻气盛,年少有为不自卑,吾日三省吾身,但吾没错。”
“你想听哪一件呢?”
二十岁的沈舟整个人就是颠,除了颠还是颠,不知天高地厚的颠。大抵是早早暴露的自己的性取向,所以女生能大大方方地和沈舟做姐妹,当时班上有个叫许峥的女生,和沈舟很投缘,甚至两人一度被怀疑是一对情侣。只可惜,两个人一般都是肩并肩坐在操场上的长椅上挑选男人。“这个太矮了。”
“这个太油了。”
“这个还行,但是听说是海王。”
“这个呃呃呃,河童?”
“”
最终结果,两人一直从大一单身到大四。本来无事发生,直到许峥被老男人跟踪了。事情还要从五年前说起。每一个离谱的校规背后都有一段不为人知的故事,那年的校园里传颂着某个学长外出兼职但是被骗进传销窝点的离谱经历,后续便是警察叔叔校长院长辅导员和家长一起组成浩浩荡荡的营救队伍,愣是把倒霉蛋从窝点里捞出来,那一年淮大的学生想要出校门比登天还难,请假条堪比洛阳纸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