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行。”
陈季白一把护住了自己的裤腰带,扭着腰往后退两步。。沈舟盯着他看了片刻,眉头微蹙,一脸疑惑地发问:“难道你就没有工作要忙吗?”
“现在是我的下班时间。”
陈季白毫不客气地半倚在沈舟的床上,“下班的时候工作和逼我去死有什么区别。”
沈舟定定地看着他,目光灼灼如炬,然后猛地撤回半个身子。对方拒绝和你继续聊天。“像我这样的吗喽自然不能和您这种精英比。”
沈舟托起下巴,斜眼看着陈季白,故作委屈地说:“倒是本吗喽的不是了。”
被奚落一顿后,陈季白安静不过三分钟,又光明正大地向凑沈舟靠近,沈舟嫌弃的不行,但是眼见工作马上收尾,暂时不和陈季白计较。“你的ppt做的这么单调,学生愿意看吗?”
“这你就不懂了。”
沈舟敲了下空格键,“一个猴一个拴法。”
陈季白挑眉。“教我现在带的学生不能弄太复杂的东西,否则我会比他们更难过。”
“在某种抽象的意义上,学生和老师的关系就像谈恋爱,两者是双向奔赴的,需要互相提供情绪价值。”
沈舟缓缓敲完一行字、标红,然后继续说:“很显然,我现在经历的是一场丧偶性婚姻。”
陈季白哦了一声,尾音上扬,仿佛自带波浪。“先别说他们听不听的懂。”
沈舟有气无力地说:“这一份ppt这么简单,基本上就是考点精简,但是他们能记明白百分之十,我当堂表演倒立洗头。”
“这又是什么?”
陈季白又指着夹在教材里的一张试卷,满脸好奇。试卷崭新,几乎没有折痕,只有沈舟零星的几行批注。沈舟的字特别秀气,也不怪陈季白一眼就注意到。沈舟无奈:“你真应该替我上班。”
“讲讲。”
陈季白抬抬下巴,“你现在还欠我一个个巨大的人情。”
沈舟已经忘了这是他今天翻的吃你下面“你不用担心我,我的心态好得很,要是我心态不好早跳了,算下来下辈子的进度都过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