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蓬裙配上黑白蕾丝加上意味不明的丝带,体验感直接到达下一个level。“放心这是均码,谁都可以穿。”
李西木爽朗的笑声在电话那头传来,他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勉勉强强才憋出一句完整的话:“那条尾巴和这个是一套完整的女仆装。”
“这么多年的好兄弟,咱主打一个提供全方面无死角的服务不留任何遗憾。”
“祝你幸福哟!”
在陈季白二次输出前,李西木赶紧挂了电话。陈季白看着眼前的狼藉一时失语,他无意识地摸着如丝绸般光滑的衣服,忽而恶从胆边生。沈舟还没进家门就感到一丝不对劲,因为今天陈季白安静的出奇。老公静悄悄,必定在作妖。沈舟蹑手蹑脚地开门,想杀他一个回马枪。安静的客厅里空无一人,只是沙发边上多了一个有他小腿高的快递纸盒,纸盒里装着各式各样的快递包装袋。沈舟走上前翻翻,并没有发现异样之处。沈舟以为陈季白临时有事不在家,所以干脆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他按了一下遥控器,没反应,再按一下,电视机依旧黑屏。“我怎么记得遥控器不长这样啊?”
沈舟嘀咕着蹲道电视机前,左瞧瞧右看看,对着遥控器又是一顿狂点。“这年头就连遥控器也能抽风了。”
突然,一抹细碎模糊的声音不知道从家里的哪个角落传出来,沈舟一愣,慢慢站起来,不明所以地东张西望。不确定,再听听。然而此时此刻,和沈舟只有一墙之隔的陈季白正绝望地把自己捂在被子里,他咬住下唇,生怕再制造出奇妙的动静来。生死大权掌握在沈舟手里,尾巴的毛偏硬,夹在腿间很不舒服,但是陈季白不敢动,现在任何一点细小的动作对他来说都是灭顶之灾。他以为自己万事具备,但是沈舟回来的太突然,更要命的是,他把遥控器落在客厅了。他实在不敢想象要是被沈舟发现后,自己的下半生该怎么过。但是在五分钟后,陈季白忍无可忍地拉开房间门,门和墙被迫来了一场亲密接触,发出嘭的一声巨响。沈舟被吓了一跳,回头那一瞬他又猛地闭上了眼。多希望这是一场梦,梦醒之后还是很感动。“你不要再按了啊!”
陈季白说完三步并作两步跨到沈舟面前,一把抽过他手里的遥控器按下暂停键。沈舟懵了,他举着双手,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僵持片刻后,沈舟像一阵风一样刮出门。快跑,这里有脏东西。【沈舟:在不在家,在家的话赶紧开门。】【林新:?】【林新:在啊,你来就行。】【林新:不过发生什么事情了?学生又不干人事了?】沈舟不确定这个是不是人能干出来的事,但是不敢回去是很确定的。林新给他开了门,谢栎春也在林新家里。他端着两盘菜从厨房里走出来:“开饭了,一起吃吧。”
沈舟上下打量着谢栎春,他现在对围裙一类的事物格外敏感,特更何况谢栎春和陈季白身形差不多,都是身高腿长你类型。沈舟的雷达滴滴作响,一股异样的感觉从心底腾升而起,他闭上眼睛又猛地睁开。冷静,那是你兄弟。“不回自己家每天在林子家里待着干什么?”
“吃饭啊?”
谢栎春不解,他指了指林新:“他会做饭?”
“他做出来的东西是人能吃的?”
沈舟刚想说吃外卖也一样,可是林新已经两眼放光凑到餐桌前准备大吃特吃。“小船你快来,这个是春哥新学的菜,特别好吃。”
沈舟的唇角抽动了几下,然后认命般坐下。“听说你妈妈催你去相亲?”
吃了两口菜后,沈舟想到了什么,用手肘怼了怼林新。他大手一挥,表示绝对不会跨进雷池半步。“相亲这种东西本质上就是一场赌博,有了第一次必然会有第二次,然后入洪水般源源不断,挡都挡不住。”
林新咽下一口菜:“所以天上下刀子我也不去。”
“而且我妈已经疯狂到不在乎性别了。”
林新目光悠悠。“谈个男的好啊、好啊”
沈舟笑容有些微妙,满脑子都是陈季白大变活人时候的样子。他真的要给自己洗洗脑子了。谢栎春夹菜的动作一顿,他抬眸看了看对面二人,然后又若无其事地把落在桌子上的菜一根根夹回碗里。“所以你打算怎么办?”
林新听后直接指向谢栎春:“你问他。”
“他出一个精妙绝伦的好主意。”
谢栎春淡淡一笑:“底层逻辑就是要解决根源性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