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游?”
陈季白有一瞬间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是我想的那两个字吗?”
沈舟用力地点头,眼底的不可思议还没完全散去。陈季白被沈舟吊足了胃口,一个劲地催他快点讲,毕竟在他学习生涯里,上课偷吃点东西已经是极深的罪孽。这事儿对他来说实在太新鲜了,完全超出他的想象。沈舟酝酿了一下情绪,清清嗓子,憋着气说:“你们到底干什么去了。”
紧接着又掐着喉咙管:“去教师宿舍。”
“上晚自习跑到教师宿舍干什么?那是你家啊?那么喜欢教师宿舍跑我把你们砌到墙里好不好?”
他吸了吸鼻子,做出一副委屈的表情:“不好。”
下一秒,表情无缝转变为愤怒:“说!干什么去了!”
“散步。”
沈舟手舞足蹈地表演完就如抽干力气般往后背一靠,双手一摊,丢给陈季白一个“你自己体会”
的眼神。陈季白舔舔唇,目光里透出浓重的不解。“现在的初中生比老板都要抽象。”
他得出了一个沈舟赞同到不能再赞同的结论。“那你有考虑过换一份工作吗?”
陈季白在等红灯时食指无意识轻叩方向盘,他望向沈舟,叹了口气:“我以为你说的八中教书不如杀猪是夸大其词,现在看来你的形容还是保守了。”
沈舟摇摇手指:“生活不止不止眼前的苟且,但是在通往诗和远方的路上还需要盘缠。”
“很显然,我没钱。”
陈季白忽而用力握紧了沈舟的手贴在自己的心口处,深情款款含情脉脉地看着沈舟。沈舟被他突如其来地操作吓的下巴后缩,后脑勺紧贴着车窗玻璃,连声音都劈了叉:“你不要过来啊——”
“没钱怕什么,这不是有我吗?”
陈季白凑近了些:“叫声老公听听,我养你啊!”
一阵刺耳的汽车喇叭声划破了这诡异又暧昧的氛围,陈季白宛如落荒而逃的败者,仓皇地踩下油门,一直开到地下车库,他都正襟危坐,不敢有半分大动作。沈舟只觉得好笑又有趣,有趣到他也想加入这场游戏。在陈季白下车之际,沈舟侧身而上跨坐在陈季白腿上,他一手钳住陈季白的下巴,细小的胡渣有些硌手,他却没忍住多摩挲了几次,另一只手按住肩头,陈季白几乎动弹不得而且大气不敢出。“哦?老公你说你养我?”
沈舟调动着五官,模仿都市爱情剧的主角那般笑得百转千回:“你这样的话,我岂不是在空手套白狼嘛。”
“你说对不对呀老公。”
陈季白拼命摇头。“怎么不对呢?”
沈舟歪着头,装成一副天真娇俏的模样,摸着陈季白的喉结,又故意夹起声音道:“在搞钱和搞对象中最终选择了搞对象的钱。”
--------------------沈舟:艾玛调情手段可算是学会了~陈季白: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跌宕起伏“啊哈~”
陈季白别过脸,呼吸一寸寸变沉:“你别这样。”
“你不喜欢吗?”
沈舟朝陈季白侧脸凑了凑,用舌尖舔了舔陈季白的耳垂,“真的不喜欢吗?”
陈季白低声骂了一句听不清的脏话。“一定要在车里吗?”
他掐住沈舟的腰,身体微微前倾,只留给沈舟一寸逼仄的空间。极具侵略性的气息扑面而来,沈舟的背抵在方向盘上,突出的肩胛骨被硌的生疼。他清晰地感受到陈二白在发热、抽动然后变得更热,像台不知疲倦的永动机。陈季白准备解皮带时,沈舟真慌了。“你抽根烟吧。”
他按住陈季白的手,可怜巴巴地看着他,眼前氤氲着湿润的水光。陈季白好笑地问道:“我抽烟干什么?”
“你抽完烟就不能抽我了。”
陈季白抬眼不语,只是咬了咬沈舟的耳朵:“爽吗?”
沈舟一个激灵,呼吸也变得错乱起来。“要抽烟也是事后烟。”
他撩起沈舟后背的衣服,伸手从衣摆探进去,干燥温热的掌心贴上沈舟的脊背,滑过凸起的骨骼,最后轻抚着颈椎:“哼哼!”
“我们还没有在车里试过呢。”
沈舟的脑子里弦轰然崩断,他双手抵着陈季白的胸膛。大概是陈季白最近又去健身房练过胸肌的原因,胸肌又变硬了一颠,沈舟推不动。他拼命摇头。陈季白的体力太好了,只要在chuang上似乎就没有疲累。他着实吃不消,翻来覆去,chuang头chuang尾,上下倒腾,就像是要把他的骨头血肉打碎重组一样,累到几乎昏厥。“你放过我好不好?”
陈季白用手背蹭蹭沈舟涨红的脸颊:“你不能只放火不灭火,解铃还须系铃人,而灭火也要大量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