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哲慵懒的撇了撇嘴。
“就给你一个机会,你现在赶紧去找你们将军过来,若是错过了这个店,让你们将军因此而有了损失,你自己掂量掂量,你有没有那个价值让你们将军放过你!”
看许哲说的如此信誓旦旦,好像他手里真有什么特别有价值的东西一样。
守卫只能咬了咬牙,“行,我去找我们将军过来,若是你因此而闹幺蛾子,小心你的小命!”
十几分钟后。
走廊里响起一阵极具压迫感的沉重军靴声。
砰的一声闷响。
实木房门被粗暴地一脚踹开。
谷得叼着一根劣质雪茄,大马金刀地跨进屋内,那张横肉丛生的脸上挂着肆无忌惮的狞笑。
“许老弟,这大半夜的不好好休息,折腾老哥我干什么?”
许哲微微一笑,目光毫不避讳地迎上那双充满野性的狼眼。
“谷将军,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既然身在血虎营,我也认清了局势,你想留我在身边效力,没问题,我们自然是欣然接受的啊,甚至我也可以主动融入这里,为你创造更多的价值!”
“但我们华夏人讲究落叶归根,思乡情绪重,我和毕敏这一趟回不去,总得跟国内的父母老小报个平安,也跟我妻子说个分手,让她不要为我守着。”
“免得我们后面一直牵挂着家里人是否为我们担心,从而神思不属,为你错过了什么收获!”
谷得喷出一口浓烈刺鼻的烟雾,三角眼微微眯起,透着老狐狸般的狐疑。
“仅仅只是打电话跟父母报个平安?”
谷得漫不经心,“呵呵,这倒没必要吧,缅北这地方是个好地方,哪怕你们不回去,你们家人也只会以为你们在这边寻欢作乐,噢,享福来了!”
许哲上前一步摇摇头,神色变得极度严肃。
“不仅是这些,我和毕敏国内都还有一摊子生意还在运转,几千人的工作都在我们身上扛着,希望谷将军把手机还给我们,只要处理完国内的烂摊子,我们就能心无旁骛地待在缅北为你做事!”
“噗!哈哈哈!哈哈哈!”
谷得突然仰头大笑,笑声震得屋顶的吊灯都在微微摇晃。
笑声戛然而止,他的眼神瞬间阴鸷到了极点,宛如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
“许老弟,你拿我当三岁小孩糊弄?”
他大步逼近,手指夹着雪茄,几乎要戳到许哲的鼻尖。
“报平安?是想报方位搬救兵吧!那两块砖头进了我的保险柜,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别想拿出去!”
面对这极具压迫感的威胁,许哲的脸色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冷静道。
“谷将军,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你不让我斩断这些牵挂,我满脑子都是家里的麻烦,怎么可能安心留下来把金融盘口做大?你这是在逼我跟你阳奉阴违!”
“虽然我的性命掌握在你的手中,但是你现在既不让我当个好儿子好父亲好老公,也不让我当个好老板,我心里有不甘的话,那这工作情绪肯定就不好了,工作效率自然也就不高!”
“你这是在威胁我?”
谷得眼角的肌肉狠狠抽搐了两下。
这小子说的确实在理,可他谷得能在这吃人的缅北活到今天,靠的就是绝对的掌控。
一旦这两人跟外界搭上线,变数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