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为何不让那高丽的国主李祹参与?”
王戍有些狐疑地问道:“难不成你与那丰臣秀吉达成了什么默契,你小子要将李祹卖了?”
“回禀典客大人,小子好似是与那丰臣秀吉达成了某些默契,不过却不是要卖李祹。”
林跃笑着回道。
上一次会面之时,自己就觉得有些不对,毕竟若只是想说合力进攻平壤一事,那丰臣秀吉压根就不必亲自前来,也不必偷偷摸摸的趁着夜色于海上会面。
且那丰臣秀吉与自己的谈话,虽说说了那“最为尊贵之人”
一事,但也只能说是提了一嘴,说的并不深。至于其余的谈话,粗略听后更是没有任何营养。
故而自己猜测到了一个可能,并顺势进行布置,直至进攻开城之时自己才真正地可以确定,自己好像的确与丰臣秀吉达成了某种默契。。。
“那你们达成了什么默契?”
王戍皱着眉头满脸狐疑地问道:“还有什么叫“好似”
达成了默契?”
“这个稍后典客大人您便能知晓,小子也怕此刻说错了,到时候贻笑大方。”
林跃说罢抬头望向远处,随即沉声说:“来了。。。”
王戍也顺着林跃的目光望去,只见前方枯黄的平原之上,一道黑点浮现。
“他就是丰臣秀吉?就他一个人?”
待离近后,王戍很是意外地问道。
“对。”
林跃此刻一改前态,当即起身,上前几步对着来人施礼:“太阁大人,时间紧迫,故而只能选在此地,略有简陋,还望太阁大人见谅。”
“高山流水遇知音,其中最为难得的非高山流水,而是知音。”
秀吉翻身下马,恭敬地回礼道,随后依旧用他那标准的“扶桑式秦语”
说道:“今日秀吉能够见到武威侯,已是幸事,此凉亭虽是简陋,但亦是别有一番景致。”
“请!”
林跃恭敬地对着丰臣秀吉挥手示意。
“嗨依,武威侯请!”
丰臣秀吉再度施了一礼,方随林岳迈向凉亭。
“这位是我大秦九卿之一的典客卿,王戍。”
林跃于凉亭前介绍道。
“在下大秦典客卿,王戍,见过扶桑太阁!”
王戍施礼道。
“唤吾秀吉即可。”
丰臣秀吉笑着回礼道:“若是吾所猜不错,这位大人可是贵国一统六国其中五国的大将军王翦大将军之子?”
王戍闻言脸上一愣,就连林跃闻言也是颇为意外,没曾想到丰臣秀吉竟然连这个都知道。
他反应过来后回道:“正是家父,不过家父只灭了前赵、前燕和前楚三国,其余前魏与前齐两国,为舍弟王贲所灭。”
“是秀吉学艺不精,见笑了。”
秀吉躬身致歉,随即说道:“能见到英雄之后,秀吉无上荣幸,不知王翦大将军可还安好?”
“家父已病逝。”
王戍说道。
“病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