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牙紧随其后,两道身影一前一后消失在密林深处。
。。。。。。。。
忽闻山外有仙山,山在虚无缥缈间。
缥缈仙山四季景色宜人,风景如画。春天,漫山遍野的杜鹃花争奇斗艳,层林尽染;夏天,影龙大峡谷流水潺潺,瀑布飞溅;秋天,缥缈仙山枫叶飘飘,色彩斑斓;冬天,大雪纷飞,银装素裹,更胜似天上人间。
玄天道宗就建立在此处洞天福地,高大的山门,云遮雾绕的阶梯,雄伟辉煌的殿阁楼宇,还有那空中不时飘然而过的神禽与宝船,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议事大殿之内,雕栏玉柱,金碧辉煌,香雾缥缈。
玉台之上,正中主座独尊的那位仙人正是玄天道宗的掌教师叔,灵矶子。只见他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渌波。
下垂手,有七八位执事长老端坐,一个个都仙风道骨,让人不敢直视。
白衣胜雪,宛若谪仙的孟浩然正恭敬的低头肃穆而立。
灵矶子清了清嗓子,面容无喜无忧的问道:“孟浩然,你可知罪?”
孟浩然拱手再拜:“启禀师叔,弟子知罪。”
灵矶子目光深邃、悠远,“修行,修的是道,求的是大逍遥,大自在。俗世中的因果沾身终落于下乘,你可明白?”
“弟子明白。”
“后山思过崖面壁三年,去吧,好自为之。”
“弟子领命,多谢师叔教导之恩!”
孟浩然向着灵矶子与在座的长老们一一行礼,礼毕而去。
一位豹头环眼,面带睥睨之色的虬髯大汉,掸了掸宽大的道袍,向着灵矶子凝眉冷目、毫不客气的问道:“二师兄,就这么轻易的饶了这小子吗?他闯的祸可不小,帝国那边颇有微词,觉得咱们的手伸的有些长了,有点多管闲事!”
灵矶子并未动怒,无奈的苦笑摇头道:“三师弟,你这毛躁的性子连师父都无可奈何,如今让我这个二师兄怎么办呢?呵呵。”
虬髯大汉身旁传来一阵银铃般的声音,“三师兄,掌门大师兄闭关多年,二师兄代为主持大局,甚是不易。有道是不看僧面看佛面,那孟浩然是大师兄的关门弟子,即便是有错,看在大师兄的情面上也应该等将来大师兄出关之后再做惩处。你呀,最是眼里揉不得沙子,可是怎么不替二师兄着想一二呢?”
“不错!”
又有一道苍劲有力的声音附和道:“四师姐所言极是。孟浩然沾染俗尘,但据我所知,他在下界凡尘所行还算得上光明磊落,更兼具颇为不俗的民望,也算没有丢了咱们玄天道宗的脸面。”
那声音顿了顿,继续说道:“至于帝国那边,呵呵,何时我们还要看帝国的脸色了?”
一阵哄笑过后,此事不了了之,灵矶子收敛了笑意,面色严肃的问道:“诸位师弟师妹,魔尊降世之事,非同小可,今天咱们一定要合议出一个章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