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咱也是没办法嘛。”
龙衡抱着虚脱的敖洛顺毛安抚
“你也不想哥哥因为成绩太差,被退学吧?”
“那你也不至于一点脑子都不动吧!”
敖洛顿时就炸了毛,气鼓鼓的,一个劲儿的挠他。
龙衡语塞,但实在没什么好反驳的,只好任由弟弟的爪子在自己身上泄
反正就算动真格的也划不伤他
让他挠累了后,给他抱起来
“好啦好啦,我错了嘛,但是哥哥脑子实在是不好使噻。”
看着他鼓起来的小脸,忍不住凑过去蹭了蹭
“哼,不理你了,我出去玩了。”
敖洛嫌弃的用小爪子把他推开
“你都累成这样了,还有力气出去玩啊?”
“阿渊!”
“嗯,我在呢。”
“快过来背我,我要出去遛弯。”
“好。”
监渊凑过来,用脑袋把他拱起来,悠哉悠哉的朝着,门外走去
表情是一如既往的淡定,异色的眸子中没有半点波动
龙衡尴尬的挠挠头,变成一条小龙,缠沧海去了
敖年迷迷糊糊的醒来,现周围一片黑暗
迷茫的爬起来,四处看看
然后面前忽然一片大亮,自己不知道被什么东西薅了起来
“背着崽崽不好吗……为什么非要把他含嘴里呀?”
敖洛无奈的让监渊停下来,在附近找了个水龙头,把一身黏糊糊的口水洗干净
“又不脏,还暖和,我爹经常这么含我脑袋啊。再说,崽崽还睡着了呢。”
监渊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就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他被你含在嘴里之前已经睡着了呢?你就是想含他吧。”
敖洛抓出来一块毛巾,给崽崽擦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