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你们夫妻如今感情不错,这是迟早的事情。”
锦娘到古代来,她只能够坚持自己的某些想法,但是对于别人的人生,她愈发不会去干预。
窦媛又笑问:“表兄今日不在么?”
“在书房呢。如今转运司、提点刑狱司、提举常平司这些监司要开始考核官员政绩,今年可是特别的严,听闻前年保举的一位幕职官上京,由吏部铨选没过,这次可不就严厉了么?”
锦娘道。
窦媛道:“就是我家郎君,科举就别提多难过了。便是恩荫要有差遣,也是严格的很,又是要二十五岁以上,又是要考策论、诗赋。连律义也要十道题答对一半才通过。”
要做官也是不容易,以前锦娘也是想简单了。
两人正说着话,那边说三房的哥儿吐奶了。
“吐奶了请大夫就是。”
窦媛道。
锦娘想庄氏因为生了两个儿子,比以前的气焰更嚣张了,有事无事差遣起窦媛这个嫂子。连请个大夫这样的小事,还得让窦媛亲自去请。
如此,锦娘也不好多待,把孩子交给洛姐儿的养娘,才道:“我这就先回去了,等过些日子再过来说话。”
“表嫂~”
窦媛心里讨厌死庄氏了,她好容易找机会和亲人说说话,庄氏肯定是故意的。
锦娘笑道:“你去忙吧。”
“好。”
窦媛只得让人去请人。
却说锦娘回来之后,见到如烟过来了,又请她进来。
如今方才知晓如烟要成婚了,专门过来给自己下帖子的。
“竟然有这般的好消息,不知道说亲的是哪家?”
锦娘忙问道。
如烟笑道:“也不是什么达官显贵,是我家店里的账房。”
“他是哪儿的人啊?”
锦娘问起,很怕她又信错了人。
如烟道:“他是大名府本地人,我赁的这个茶楼的地契就是他家的。只是他父母过世,不擅长经营,故而才赁给我。不过,您放心,他爹娘虽然亡故,祖父却还在,算不得十分殷实,但在本地也有些势力。”
见她头脑清晰的分析着,锦娘笑道:“好,这就好。我们今年还不知道能不能留在大名府,若是不能够,看到你有个归宿,我就放心了。”
如烟没有亲戚在堂,自然想请锦娘帮她操办,锦娘也是如她所愿的答应下来,在玲珑馆收拾一间出来,让她到时候从推官府上出嫁,也无人敢欺侮她。
锦娘印之前得了如烟的份子钱,这次帮她筹办婚事不许她出钱,如烟倒是体谅道:“您帮我操持,让我在府里出嫁,已经是天高地厚之恩,还要您出钱,我这实在是无立锥之地了。”
“你别这么说,这也是应该的。”
锦娘道。
如烟是个心细的人,她知晓锦娘常常给人家做全福人,只好道:“您不肯让我出银钱,可是我请了您做全福人,这喜钱却是一定要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