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味道没变吧?”
华成将口中酒咽下,笑道,“还是原来那个味,小九你的手艺一如既往。”
隐九听他这么说,也笑了,一边给他把酒满上,一边道,“要我说啊,你就不该百年如一日的死守在宗门,多出来走走逛逛,吃吃喝喝,不好吗?”
华成笑问,“所以这些年,你都走了哪些地方?”
“那多了去了,”
隐九很是自豪道,“全国各地,每过个五十年我都会走一遍。我跟你说啊,我每次去同一个地方,都会跟上次不一样。有变化大的,会让你觉得这是个新地方,怎么说呢,就挺有意思的。”
华成含笑又喝了一杯酒,然后掐着指头算,“一年半的时间,不对,还得留两个月回宗门处理后事,所以,一年零三个月,够我走遍全国吧?”
他也就剩这些时间了,够不够的,也只能这么着。
隐九没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只道,“我带上我家丫头一起,如何?”
“好是好,但会不会耽误丫头的事?”
隐九“嗐”
一声,“仇都报了,她爹也回来了,她还能有什么事?”
就这么一句话,华成听出隐九对黎家浓浓的嫌弃。
然后又听他道,“这孩子前面十几年一直过的提心吊胆的,现在好不容易放松了,我带她各处转转,很正常。”
你是在带她转吗?
你是不想让她留在黎家吧?
华成没有自己的直系血亲,对于隐九抢人的心情做不到感同身受,但,羡慕。
年轻那会一门心思放在修炼上,对于情情爱爱很是鄙视,关键是,在修仙界像他这样的还不少。
尤其是天赋高的嫡传弟子,更不会随随便便找道侣。
他们的师尊长辈也不会允许他们这么做。
隐九。。。。。。
他记得年轻那会,隐九跟他们好像也差不多。
作为剑阁阁主的独子,循规蹈矩的修炼,按部就班的进阶。长着一副风流不羁的皮囊,却又从不与女修纠缠。
他这性子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
华成有点记不太清了。
“怎么?醉了?”
隐九见华成老半天不吭声,只呆愣愣的看着桌上的酒壶,很是好奇,“你想什么呢?”
醉肯定不可能醉,毕竟还没喝几杯呢。
华成回神,看向隐九,干脆将心里的疑惑问出来,“当年你跟南月。。。。。。不是你问我在想什么吗?我这不是在说吗,你怎么还黑脸了呢?不对,你这是还没放下吧?”
“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