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茶,就是对胃不太友好。
她倒了杯凉白开水过口,“我和淮瑾的事,不劳妈妈操心,该有的打算,自然会有,只是有些事需要时间去处理,也请爸爸安心。”
“南南啊,我当然可以给你时间,爸爸那边,你还是要加把劲才好。”
姜南乖巧地点了点头,完全不同于刚才在会议室内做决策时雷厉风行的样子。
秘书刚好进来送文件,见了都得在心里一阵唏嘘。
他们老板在长辈面前也太乖了吧。
午餐时间,赵罄直接就拉着姜南去了她朋友开的私房菜。
这里环境好,但菜品少,做的都是熟人生意,价格相当的高。
专门开来割有钱人韭菜的。
姜南就是在心里这么评价它。
老板娘说:“周大小姐就在隔壁包厢,她托我问你们,方不方便过来坐一会?”
赵罄看向姜南,后者颔同意。
帘门合上又被拉开。
赵罄热情道:“宛白,有段时间不见,又漂亮了不少,婚期定在什么时候啊?”
周宛白扫了姜南一眼,笑着说:“婚约取消了,罄姨意不意外?”
赵罄愣了下,然后道:“年轻人自由惯了,想玩多几年,我可以理解……”
“我和鹤京分手了。”
周宛白说,“来真的,不会再和好了,罄姨想知道原因吗?”
“你们年轻人有年轻人的一套,不喜欢受世俗的约束,哪像我们以前,认定一个人就像认了死理。”
她并不想知道。
姜南垂着眼眸,看面前那杯清澈的白开水。
刚才上的是茶,赵罄特意让老板娘换的。
相比别人针对她,她更害怕别人对她好。
明明一开始,赵罄对她不是这样的。
周宛白权当没听懂赵罄的言外之意,自顾自地说:“赵鹤京亲口跟我说,他爱上别人了,那个人正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你的前儿媳。”
姜南听到这里,唇际轻舒,坦然地抬起了头。
赵罄睨她两眼,道:“年轻人的事,我从不过问,就如当时你三妹周筱婕插足我儿子和儿媳的婚姻,我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她风轻云淡道:“从不过问,从不评价。”
姜南不得不佩服她作为长辈的包容心,就连她和赵聿骁的事,也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陆淮瑾还喜欢她,一切都不是事。
可她偏偏觉得恐怖。
是不是只要陆淮瑾想要杀了她,赵罄也能帮着一起处理手尾?
不怪她的想象力丰富,她看过不少类似的案例。
除了父母,不会有人无限度地包容你,更不会有人无限度地给予你宠爱,如果有,还恰巧地出现在你最需要的时候,那么,定是一场为你而定制的骗局!
说不定,真说不定从一回来就开始了!
周宛白气急败坏,一言不,出了包厢。
赵罄没当回事:“这家店的老板娘和我认识很多年了,她丈夫掌勺,厨艺很好的。”
姜南回过神:“老板娘不像是这边的人,倒像是……”
赵罄接上话:“那地方你应该没去过,靠近云南边境,苏达曼,听过吗?”
姜南觉得耳熟,但肯定没去过,她摇了摇头,“我这些年都没离开过英。国,也不知道苏达曼是个什么地方。”
“那边很乱,遍地都不是人能干出来的事,特别是对外地人,女孩子可去不得。”
“这么恐怕啊,那我肯定不会去的。”
姜南一下就想到很多乱七八糟的画面,目目惊心,一用力去想,鸡皮疙瘩都快要起来。
像是亲身经历过的那样,不寒而栗。
赵罄端起桌面的茶盏,敛眸:“你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