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缪问他。
雷勒修顿了顿,说:“我尽力。”
金缪擦拭了下他的唇角,话里一语双关道:“说不定你才是让我最不安全的。”
雷勒修:“……”
“修,收好你的牙。”
“……抱歉。”
隔阂一旦有了,就很难消除,怀疑也一样,周围隔三差五出现怪事,譬如狗在夜里狂吠,禽类丢失,一些传言也在乡里邻里之间传开。
猎人看金缪眼神一天比一天怪异。
雷勒修对他们的排挤没什么感觉,从小到大受过的冷待早就让他心也变得硬了,根本不在意。
“雷勒修,你真的要做血族的走狗?你还有没有点骨气?”
雷勒修打开厨房里的锅盖,对旁人的调拨离间不为所动。
锅盖一掀开,里面香味四溢,门口的人吞咽了下,道:“你还不知道吧,医院那边都是埃斯恩托人帮忙找到的,但那只臭蝙蝠,居然把功劳都€€€€”
“嗖”
的一声,一只银色的面包刀插在的门框上,那人话都给咽了回去。
雷勒修走到他面前,蓝眸平静无澜,阴沉沉的似酝酿着一场暴风雨,“手滑。”
他轻描淡写的带过,把门框上的叉子给拔了下来。
“臭蝙蝠,你在说谁?”
他表情并没有怒意,动作也很寻常,但无端给人一种仿佛被勒住了脖子无法喘息的压迫感。
他瞳孔里翻腾着的暴戾隐在暗中,门边的人恍惚间似看见了一抹暗红,再一眨眼,又像是错觉,他对自己被吓唬到有点恼怒:“喂喂喂,你不会真的跟他搞到一起了吧,你都不知道别人怎么传的,我劝你还是离他远一点吧……”
“嗯……嗯?”
一道声音由远到近从他耳边传来,他感觉到耳畔一阵凉意,“离谁远点儿?”
那人浑身僵硬,睫毛抖得跟筛子一样,朝旁边看过去。
“好香啊。”
金缪扒着门框,俯身在那人身后。
没人会想被一个吸血鬼说香。
这话无异于恐吓。
那人一连退了几步,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看看雷勒修,又看看金缪,对雷勒修放了几句恨铁不成钢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