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头。
“院长,这个规模,是不是有点大?”
杨平抬起头,有些不确定地问。
夏院长笑了一声:“有点大?上级领导还嫌弃说小了,说怎么当时不搞一块大点的地盘。”
杨平愣了一下。
夏院长拍了拍图纸上的某个位置,“你看这里,这是专门为引进人才准备的公寓楼,就在研究所后面,步行三分钟。”
杨平的目光落在那个标注上——“专家公寓,几栋12层洋房,有几百套房子。”
。
“几百套?”
杨平有些惊讶。
“多吗?”
夏院长反问,“我觉得还不够。你想想,现在研究所才多少人?唐顺、陆小路、蒋季同、曼因斯坦、韦伯……以后呢?你的理论要展,要转化,要应用,需要多少人?几百套,我算着也就够用五到十年,不过你看,我预留了很多地,以后不够可以在建。”
杨平沉默了。
“你要是没意见,我就确定装修的方案了?”
夏院长再问一次。
杨平摇摇头:“你做主。”
“那好!”
夏院长风风火火地收起平面图就往外走。
杨平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晚上七点了,今天弄得有点晚了,赶快下班休息。
他收拾了一下桌面,关了灯,走出办公室,走廊里很安静。
他经过曼因斯坦的实验室时,看到门虚掩着,里面传出键盘敲击的声音。
杨平轻轻推开门,探头进去。
曼因斯坦正坐在电脑前,戴着老花镜,盯着屏幕打字。他的桌上堆满了文献和笔记,咖啡杯里还剩半杯已经凉透的咖啡。
“还没走?”
杨平走进去。
曼因斯坦抬起头,摘下老花镜,揉了揉眼睛:“你也没走。”
“我刚从手术室回来。”
杨平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在写什么?”
“论文!”
曼因斯坦说,“关于原细胞修复脊髓损伤的那个课题,我们有了新进展。之前我们现原细胞可以促进脊髓损伤后的神经再生,但机制不清楚。最近我们做了一组实验,对机制又弄清楚一点了。”
杨平眼睛一亮:“具体说说。”
曼因斯坦转过身,在键盘上敲了几下,调出一组数据图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