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公。”
二荀来的路上已经想了很多,此时相见不过是作揖唤一声。
袁绍所有期待立刻下头,别人认不出这个小孩他可认得,袁术袁公路。
气得他白眼瞥了又瞥,他坐着没起来。
袁术也没给兄长行大礼,走到袁绍身边,本来想说两句家奴嘲讽,到嘴边成了委屈的质问:“你为何不派兵接应我?”
我都示弱要投奔你了!
旧事重提,袁绍也有些哽咽,只是性格又不轻易和解。
未曾想最破防的居然是孙策。
他大步将吕思彤拽到边上,说:“袁术那种玩意带回来作甚,带他都不带周郎?”
吕思彤解释说被警员盯着行动不便,自己这是想着先回来带他一起去接周瑜的。
“那好,现在就去。”
孙策拉着她就要出门。
吕思彤顶着个黑眼圈,说:“下次一定下次一定。”
孙策不答应,看一眼袁术都觉得生气,没有周郎在就不会消气。
听着这疑似威胁的话,吕思彤眉头紧皱。孙权也过来凑热闹,要一起去。
吕思彤没能补眠,怨气冲天,掏出一块钱塞到孙策手里,道:“把你次弟卖给我,我现在就出发。”
孙策:“?”
孙权:“?”
好多鬼啊
孙策孙权在愣了一会后看向同去淮南的曹昂,孙权问:“小吕这是怎了,突然做起拐子的生意来,这事无论我们那时还是如今,都是大罪吧。”
曹昂也不明白,解释说什么嫡庶之分。以他们对后世知识的认知是没听说过的,便又问冲儿。
“兴许是她胡编乱造的,我们那时都不得随意卖人,如今哪能允许。”
曹冲都不必上网查询就知道是这个道理。
他们是讲道理,袁术可不讲。就像当年人人都知道皇权尚未崩塌,建安年间谁称帝谁是傻子,他非要称帝。
二袁才找回一些的兄弟情谊,还没说上两句好话,就又开始争锋相对。
袁术说:“人家后辈无端编造作甚,我已将袁本初发卖于她,今后便不算袁家的人了。生是家奴,死后还是家奴。”
“煞笔。”
袁绍在网上和人对线,学了一些杀伤力比“竖子”
大很多的新词,看到袁术这蠢样子简直太合适。
“此话何意?”
袁术恼火,看袁绍的态度就知道不是好词。
袁绍没搭理,继续呵呵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