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试是他这辈子永远也没有希望战胜的情敌。
他应着声,将人拉到自己怀里低头吻住。
呼吸纠缠在一起,唇舌嬉戏,裴思越用低沉的声音问:“软软,你是不是忘记我的易感期了?”
“啊?”
阮舒阳呆住,“哥哥,你的易感期不是结束了吗?”
裴思越压低眉眼,沉着脸问:“谁说的?”
“可是,我感觉你的信息素波动都快和平时差不多。”
“那是因为我打过抑制剂。”
阮舒阳懂了,又觉得很愧疚,“哥哥,对不起我下次一定早点回来。”
……
当阮舒阳躺在床上累得一根手指都不想动的时候,绝望地看到压在他身上的高大enigma好像还没有满足,他带着泣音问:“哥哥,你的易感期什么时候结束?”
裴思越一边在他身上啄吻一边说:“不知道。”
阮舒阳:……?
裴思越坏,真的很坏。
次日早上听课的时候阮舒阳累得险些头点课桌睡着,还是沈编言拦了他一把,才及时挽救他头撞课桌的惨剧。
中午吃饭时沈编言问:“昨晚熬夜通宵复习了?”
阮舒阳:“……”
他不好意思说是,也不好意思说实话,只能含糊地转移话题:“快放寒假了。”
“对呀,要回老家过年。”
这是沈编言最期待的事情,“一学期没回去,终于可以回家看。”
当晚阮舒阳早点回去,又被迫去过易感期。
第二天早上他跌坐在地上,好久才从那种疲倦的感觉里回神,默默算了下时间。
到现在已经七天。
七天!
易感期怎么样都结束了吧。
今晚裴思越再拉着他一起过易感期,他说什么都不信了。
因为考试迫在眉睫,阮舒阳这次去上学的路上跟开车送他的裴思越说:“哥哥,现在已经七天,你的易感期应该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