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英慢吞吞地说:“遇到打不过的,就把画扔出去,叫七个大乘修士出去围殴。还真是郭詹大师的铸器风格,简单粗暴。”
郭詹就当他是夸奖,欣然笑纳。
“虽然不在鼎盛之时,每次只能用半个时辰,限制颇多。”
叶因说,“不过,还算派的上用场吧?”
众人默。
何止派的上用场。
曾经的仙境七杰,七位大乘期修士,放在如今,哪怕杀上清云宗也够啊!
傅偏楼忽而想到什么,犹豫地问:“仅能用三回……那,三回之后呢?”
叶因但笑不语。
七人纷纷想起,在前往融天炉前,明英与白承修的那场争执中,后者曾说过。
封入画中……神魂俱散。
连转世都不再有。
“怎会如此……”
裴君灵低声喃喃,“诸位前辈,分明付出这般多……”
却要沦落到这样的下场。
她心中难受得不行,哪怕极力克制,眼中不自觉地流露出些许泪光。
叶因看出来,摸了摸她的顶,柔声道:“别哭。”
“你知为何,我将这卷画命名为《摘花礼道》吗?”
裴君灵不解,她弯起眼眸:“摘花,是为你们设下的考验。而礼道……则是我们之选择。”
“古时曾有句话,‘朝闻道,夕死足矣’。”
“对上夺天盟也好,杀上融天炉也罢,哪怕最后烟消云散……”
叶因一字字地说:“不必伤怀,这就是吾等的‘道’。”
她一贯神色温柔,此刻,眉目间却极其骄傲,语调磅礴。
不过很快,又恢复寻常颜色。
“对了,”
叶因想到什么,笑道,“你是清重的弟子吧?也帮我给她带一句话。就说这些年来,辛苦她了。”
裴君灵用力点头。
另一边,明英也扯着陈不追叮嘱:“看你颇有慧根,记得没事多算两局,天道残缺问不出大事,问问红鸾星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