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裕泽叹了口气:“儿,我当时……”
“咳咳。”
顾裕泽略停了下,并未改口,继续说道:“……你不记得了吗?当时你受惊过度,我一直陪在你的身边安抚,寸步未离。”
“咳咳!”
“……我只是在阐述事实。”
顾裕泽看了眼顾望笙,“若皇兄嗓子不适,可以请府医前来一看。”
顾望笙冷笑一声,然后双手拢在袖中,窝囊地不语。
顾裕泽重新看向谢善:“将灵死而复生,我也是今日见到他方知,席间一直在想早点回来与你议论此事。当日我确不知情,若如你所说,也许是当日之人中有叛徒,我会查,一定会给你、也给我自己一个交代。”
谢善定定地瞪着他,审视一般,过了一阵后道:“我以为你和戎暗中也有苟且。”
“怎会?”
顾裕泽目光温柔注视着他,“儿,我知你痛恨戎,不会触你逆鳞。”
顾望笙在旁煞风景:“你差不多得了啊!当我死了啊?叫皇嫂!”
顾裕泽仍旧看着谢善,过了一会儿,见谢善没有反应,他才看向顾望笙,语气客气,但话十分难听:“他没有反对。”
“哈??”
顾望笙拍案而起,“老子反对啊!”
说着看向谢善,朝他吼,“你也反对啊!谢善!你又皮痒了是吧?!”
顾裕泽脸色微变:“皇兄!”
“你住口!”
顾望笙撒泼似的瞪向他,一手去粗鲁拉扯谢善,“给老子起来!真是给你几天好脸色你就忘了东南西北了……”
他的手碰到谢善的一瞬间,谢善似乎受惊一般抖了下,虽然面上依旧强撑着,但身体明显僵直起来,并没反抗,似乎已经形成了服从的本能,就这么被顾望笙揪起来,面对他扬起的巴掌瑟缩了一下肩膀,紧紧闭上眼睛。
然而那巴掌终究没能落在谢善的脸上,顾裕泽拦在中间,皱眉道:“你就是这么对他的?!”
顾望笙还没说话,谢善声线紧绷道:“你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