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建国看着老五无所谓的样子,内心无力,烦躁,又无可奈何。
都说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但凡老五明白他的良苦用心,就不该白白浪费这次机会。老五能去中科院,说明她身上有两把刷子,趁机提点要求也不算过分。
多少人因工作原因拖家带口,单位都给解决了,更何况是她这种科研人员了?
到底还是思想太简单了……好在老五刚参加工作,以后有的是机会联系。等她经历过单位的勾心斗角,就体谅他的苦心了。
到那时,他再去封信劝几句,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
“就知道你们上门没憋好屁,说完了就滚蛋吧?我这庙小,装不下你们的野心。”
李香琴拿起扫把,冲着两人扬了扬,
“一把年纪了,要是再让我大扫帚撵出去,脸皮也甭要了。”
“妈~,你也一把年纪了,两句话不说就想动武,本来就不对。我们当儿子不好还手,但您别总仗着身份欺负人啊?”
老二梗了下脖子,不瞒地抱怨一句。
李香琴眉头一竖,拿起扫帚拍了过去,
“厚脸皮的玩意,明明是自己凑上来的,反过来还倒打一耙。老娘天天忙得脚打后脑勺,但凡有点眼力价,就不该出来碍眼。
老娘看到你们就闹心,不动手都对不起你们这张欠揍的脸。一个两个的听风就是雨,满心眼子的算计,摊上你们这号人,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老二抱着脑袋,满屋子乱窜,“哎哟……妈,别打了……哎哟我的头,我说错话了行不?”
“打死你个鳖孙,当初就不该生下你这个蠢货,除了张嘴喷粪,屁事不干,就想捡现成的,你咋不上天呢?”
李香琴拎着扫帚,噼里啪啦一顿抽,老二受不了,推开门冲了出去。
张建国躲在一旁,看着老二窜出门,抬手推了下镜架,
“妈~,老二是个糙人,说话不过脑子,您消消气。我知道我们以前做的不好,让您伤心了,这几年我一直在反思,作为大哥,我很失职。
没有在爸去世后扛起这个家,没有替妈管好弟弟妹妹,都是我的责任。以前是我想法太偏激,忽略了您的感受。
现在我都三十出头了,已经意识到错误,希望妈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好好弥补。”
李香琴把扫帚扔到门口,拍了拍手,走到张建国面前,抬手就是俩耳刮子。
啪啪~
“打了老二没打你,皮痒了是吧?跟老娘在这玩煽情,我呸,老娘不吃你这一套。这个家早就跟你们三个没关系了。我希望这个门你们别再踏入,否则见一次打一次。”
张建国整个人都被打蒙了,他诚心道歉,也要挨打?
直到两个脸蛋子火辣辣的疼,张建国闭了闭眼睛,深吸了口气,握了握拳头,再次睁开眼,
“妈~,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的行为很不文明,也不利于家庭和谐?”
“呸~,自己犯贱送上门让我揍,怪谁?”
李香琴白了他一眼,甩了甩手,
“在三跟你们强调,断了关系就当陌路,是你们一次次的不遵守约定,揍几下都算轻的。哪天惹恼了我,老娘直接报公安,告你们擅闯民宅,就算判不了刑,也得拘留几天,留个案底。”
张建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