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敏看着她,有一点不解,“你为什么要加酒?”
“因为它可以,嗯……”
哈士奇开始思考去腥这个词用英文怎么说,“去掉,排骨里面的血腥味。”
厄敏看着哈士奇,好像有一点不理解,“你们中国人煮所有肉的时候都会要加酒吗?”
所有肉?哈士奇盯着自己的排骨汤,拿着一把大汤勺开始把血沫捞掉,是所有肉吗?料酒确实很多菜都要用,但是,是所有肉吗?“我不太确定。”
哈士奇说道,“但是我们确实在做很多菜之前会放一点酒。”
“但是你不是对酒精过敏吗?”
厄敏问道。
哈士奇笑了一声,“是的,但是因为酒精的沸点比水低,所以它很快就会蒸掉了,并不会留在菜里面的。”
“那如果它很快就蒸掉了,那它是怎么去腥的呢?”
厄敏问道。
哈士奇愣了愣,她有一点干巴巴地说道,“我不知道……”
厄敏轻笑了一声,“看来我终于把你给问倒了。”
哈士奇扁了扁嘴,这是很正常的好吧。等排骨的所有的血沫都吐出来后,哈士奇关了火,把排骨捞了出来,煮排骨的汤也捞了一碗放在一边备用。在那之后,哈士奇把排骨分成了两份,一份用盐来腌制,另外一份则用自己带过来的生抽,老抽还有醋来腌制。
哈士奇把刚刚煮排骨的锅洗干净,看了看手表,才过去十几分钟。随后哈士奇从冷冻室里把咸肉拿了出来,切了一小块下来,再切成小块。
“这个是怎么做的?”
厄敏继续问道。
“五花肉拿盐腌制的。”
哈士奇点了点头,她叹了一声,“我外婆在的时候,还会自己腌咸肉,咸鱼,然后每年给我们家几块,做菜的时候特别好吃。现在我们家都是回老家的时候在菜市场买的了。”
“我很抱歉。”
厄敏轻声说道。
哈士奇笑了一声,她转身把用盐腌的排骨,姜块还有咸肉放到锅里,再放入凉水,大火等着煮开。“没什么。”
哈士奇长出一口气,“她最后一段时间,连我妈大名都忘了,就小名小名地叫着。那一年我回老家去看她的时候,她还把我和我表哥给弄错了,一个劲地说着我们小时候的丑事,说我哥多么多么调皮,我多乖,但其实是完全反过来的。”
“我能够想的出来你小时候有多,嗯……可爱。”
哈士奇看了厄敏一眼,她笑着摇摇头,转过身去看着煮排骨的锅,“这是我听过最委婉的评价了。”
“你的表哥他们是在中国还是在哪里?”
厄敏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