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知青才一个人,凭什么和我们平分?”
“大队长知青应该不能算大队的吧?”
人群中开始议论纷纷,秦长信的话犹如油锅滴了一滴水,四处乱溅。
“对啊!他们凭什么和我们平分钱?”
大家开始用奇异的眼神看着知青们,一脸不平,显然是不想让知青和他们分一样的钱。
知青中,有几个知青不服气的大声说道:“因为石斛是我们知青现的,要不是卫知青,你们现在能有钱分?吃水还不忘挖井人呢?这才多久就忘记了。”
忘恩负义。
“对啊!摘也是卫知青教你们的。”
“后续工作都是卫知青教的,现在石斛卖了,手艺学到了就不认账了?”
“嘭嘭~~~”
铜锣响起,大家不服气的安静下来,秦长信严肃的站在上面,盯着众人,也不说话。
本来因为铜锣声一些小声嘀咕的人也察觉气氛不对安静下来。
“都安静了?”
“安静了就继续听我说完,新来没上工的知青不在分钱之中,经常上工的知青和大家一样分,新来上工的知青和不怎么上工的只能领取三元,钱明天开始领取。”
“下面我在通知一个事,大家都知道凌知青是医生,我最近和凌知青聊天,现凌知青也会医治家禽,我预备在大队建一个养殖场,这,这钱……”
“大队长,养殖场养什么?钱是不领了吗?”
“对啊!空欢喜一场,而且去年白云大队建的养殖场里面的鸡可是一只都没留下,他们不是也从县里请了兽医吗?”
“嘭嘭嘭嘭~”
秦长信火大的对老是打断他话的人喊:“秦筛子,你在插话就扣工分,开个会就你显眼,人家不懂,就你能。”
秦筛子:“我这是为大家言,主席说过,言语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