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来。
“行了,想吃什么?你再去睡会儿,我慢慢给你们做早餐。”
“不用。”
见她疑惑的目光投过来,傅颜摊手道:“昨天为了把沈漾留在这儿,我放了话说让盛西洲亲手做,你好好休息吧。”
蒋倾哦了声,“也行。”
她走两步又突然停下。
回头道:“你们有空多去看看你爷爷。”
老爷子是唯一一个,无论什么时候都非常好的人,这么多年对蒋倾也没得说。
尽管他身边照顾的人很多,但人老了,没有亲人在身边总觉得心酸。
傅颜应下,“我知道了妈。”
等蒋倾回房,她也关灯上了楼。
天色比刚才亮了些,远远的泛着一片渐变色。
她轻手轻脚钻进被子里,下一秒就被男人横腰抱过去,他低头埋在她的颈窝,哑声问:“去哪儿了?”
温热的呼吸酥酥麻麻,傅颜忍不住缩了一下。
“下楼喝杯水,吵到你啦?”
“没有。”
盛西洲说:“是潜意识说你不在身边,想你。”
“。。。。。。”
傅颜翻身正对着他,手从他的发梢穿过,软声说:“盛总越来越会说话了哈,是不是背着我报班了?”
很奇怪,这种朦朦胧胧的环境里,不管说什么都觉得暧昧。
轻轻的口风擦过耳畔,那股酥麻一直延伸到骨子里。
盛西洲抱她的手紧了紧,亲吻她的下颚。
“不需要报班。”
他说:“爱会让人学会开口。”
傅颜心口温热,那感觉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悸动不已。
好一会儿,她轻声说:“你爸妈的离婚手续办完了,想不想知道你被判给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