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碧儿母狗,你嘴巴可真是个宝贝。你老公没有享受过你的深喉吧?”
苏碧儿眼泪簌簌而下,指尖死死攥住他的腿,心底涌起一股说不清的羞耻。
她知道丈夫顾晓明的确从未享受过这样的深喉,从未感受过她此刻施展的娼妇般技巧。
严浩却没有停,反而按得更深,声音低沉阴鸷,带着残忍的快意:
“呵……想想下午,你还一脸正经地拒绝我。说什么‘混浴不合适’……结果呢?现在还不是乖乖地跪在我腿间,把这根大肉棒吞得死死的。”
“咕啾——咯咯——”
她被迫发出含混的呜咽,泪眼模糊。
羞耻如潮水般淹没她,她觉得自己像条被驯服的母狗,明明曾经抗拒过,明明假装守住界限,如今却心甘情愿被他用嘴操到喉咙发白。
严浩俯视着她,眼神里只有戏弄与冷酷:
“装什么正经?你骨子里就是欠操、欠玩。要不是我,你现在都还是压抑着真实的自己。”
严浩的声音冷冷压下,像一把锋利的刀。
苏碧儿呜咽着,泪与涎沿着脸颊滑落,胸膛剧烈起伏。羞耻与快感交织成一股撕裂的漩涡,几乎要把她的理智彻底粉碎。
她的脑海里,猛然闪回起今天下午的画面。
温泉馆的走廊里,雾气缭绕。
严浩笑着摇头,眼神却像火焰般紧紧黏在她身上。
“我听说,这里有……混浴温泉。”
他压低声音,仿佛玩笑,却带着探底的试探。
她听罢一怔,很快收敛笑意,轻轻摇头,柔声回应:
“严大哥,不可以喔。”
她的声音温柔,却带着坚决。那一刻,她仍旧戴着“人妻”
的面具,守住体面的界线。
严浩却笑得无辜:
“怎么啦?开个玩笑嘛。”
“我可不会去混浴。”
她依旧笑,笑容不变,却在眼底藏起了一丝冷意。
她以为自己拒绝得漂亮,以为那样就能让话题停在暧昧的边缘。
可严浩的眼神并没有移开。他盯着她的曲线,盯着她胸口微微起伏的呼吸,像是在用眼神一点点剥开她的外衣。
“可惜啊,我更想和碧儿小姐一起泡。”
他笑着,话音带着赤裸的挑衅。
“别闹了,我可是人妻欸。”
她轻声回绝,带着调笑,却又是防线。
“哎呀,那真是可惜啊~”
他摊手作罢,笑容淡淡,可那眼底的火焰却在暗处潜燃。
那一刻的她,她自问是真心坚持了自己身为人妻的底线,捍卫了自己的婚姻,家庭以及爱情…
而现在呢?
现实狠狠扇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
她整颗脑袋正低贱地伏在严浩的胯下,泪水模糊,鼻尖被硬肉顶得发红,喉咙被粗暴贯穿,发出“咕啾——呃咯——啪嗤”
的下流声。
她的嘴、她的喉、甚至她整张脸,此刻都成了严浩胯下的淫窟。
下午她说着“我是人妻”
,拒绝混浴;而此刻,她却比妓女还卑贱地用深喉证明:
人妻的身份,不过是最讽刺的遮羞布。
她羞耻得几乎崩溃,内心像被活生生撕裂,明明亲口拒绝过,明明以为守住界限,可现在,她自己正亲手践踏那份坚决。
泪水涌出,她喉咙被操得呜咽不成声。
羞耻感与快感交织,她忽然意识到:
(或许淫乱不堪…才是…我真正的样子。)
这时,严浩低头俯视,胸膛起伏剧烈,眼神阴鸷而兴奋,像盯着猎物的豺狼。
他心底翻涌着一股残忍的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