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目所到之处,是一片破旧小区。
看样子很像是七十年代,国家统一建造的。
小区很破旧,杂七杂八摆了不少破烂,车队根本进不去。
吴墨将车靠边停下,推开车门奔着九号楼狂奔。
由于心里着急,差点被地上钢管绊个跟头。
实话实说,他一副焦急姿态,看的哥几个心里都不是滋味。
姓林的到底有多重要?
不是说没死吗?小墨至于心神大乱?
不爽归不爽,他们也不能放任吴墨独自行动。
几人对视一眼,强按耐住心中酸涩,迈开步伐跟了上去。
老小区环境非常不好。
走廊里不知被谁家老人堆满了破烂,弄得黑乎乎的。
吴墨连跑带颠儿爬上三楼,被一道破旧大铁门拦住去路。
倘若按照以往脾气。
他早就一脚踹上去,或者是掏出东西把门弄开。
如今不行啊。
里边住的是救命恩人,他怎么能像土匪一样呢?
吴墨站在原地轻轻敲了敲门。
不一会,里边十分谨慎地传来一道询问声音,“谁?”
“这是黎先生家吧?”
吴墨语气放轻,尽量表现出礼貌与沉稳。
他隔着大铁门介绍自己,“我姓林,您救的那人是我哥。”
“你的电话是多少?”
对方没有立马开门,依旧很谨慎。
吴墨心里很满意,对这人又高看一眼。
他快说出自己的手机号,又跟对方你来我往说了几句。
确认身份无误后,只听呵哒一声,铁门打开了。
解语花几人跟在身后。ap。。com
心中再次感慨,时间确实改变很多事情。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宣泄心中郁气。
解语花放下手机,轻声道:“小墨,解家在西北的伙计,你可以任意调用。”
“哥…”
吴墨刚起个的话头就被解语花打断,“我不想听谢谢这两个字从你嘴里说出来。”
“你我之间永远不要提谢字。”
吴墨沉默了,片刻后喃喃道:“可你姓解啊,难不成我以后喊你语花?”
解语花一憋。
他头一次觉得自己姓氏属实有点问题。
两个多小时后飞机落地。
吴墨一行人从特殊通道往外走。
停车场里二十多辆黑色越野车,齐刷刷地排成一长趟。
领头伙计是吴墨另一个心腹,也是从寨子里出来的年轻人,名叫冲熊。
他按照辈分管吴墨叫爷爷。
冲熊看见吴墨出来,快掐灭手中烟头,一路小跑来到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