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此时此刻,棠溪生正往嘴里塞齐思筠盘子里的火腿片,动作偷感十足,恍如潜进家里被捉包的小偷,“我没有偷次你的早餐……”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完全没有必要吃他盘子里剩下的东西,看起来很可怜。
不。
齐思筠立刻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是可爱。
齐思筠哭笑不得,“你喜欢吃的话,喊王婶再做一份就好了。”
棠溪生随便比划了一番,继续解释道:“我就是看他萌可怜,把他萌收牛进我的肚子,不要浪费酿食……嗝儿。”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齐思筠揉了把棠溪生毛茸茸的脑袋,语气舒缓了不少,满是无奈,“真是拿你没办法。”
刚才的那点不愉快已然烟消云散了。
棠溪生摸了摸微微鼓起的肚子,想起昨晚上生的事,顺嘴道:“齐思筠,昨天晚上我很开心,晚会圆满落幕以后,我们一起去吃醉春溪的菜,我尝试了没喝过的酒,还摸……噫!”
他忽然意识到不对,紧紧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耳尖迅晕开一抹绯红。
棠溪生小声吐槽道:“死嘴。”
齐思筠见棠溪生避而不答,露出了这副模样,显然是没有完全断片,他唇角轻轻上挑,终于为眼前这条红温的鱼,找到了异常行为的合理解释——
绝对是想起昨晚的言行,害羞了。
因为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索性不说话,以此来掩饰尴尬和无助。
没关系,他懂。
他都懂。
“还怎么?”
齐思筠挑眉,双手分别撑在墙壁和桌子上,把想要逃跑的棠溪生困在身前,“你摸了什么,要不要跟我分享一下摸后感,嗯?”
你们人类太可怕了。
读书要写读书心得,观影要写观后感,毕业要写论文……摸到了不该摸的东西,居然还要阐述摸后感?!
“no,哒咩,”
棠溪生满脸惶恐,双手在胸前交叠,头摇得像拨浪鼓,“我没有语言天赋,说不出。”
齐思筠轻声笑道:“小生,这会儿怎么不说自己是‘天子’了?”
棠溪生顾左右而言他:“今天天气真好,我们有什么行程安排吗?”
我们。
这两个字取悦到了齐思筠,他很大度地放开手脚,让棠溪生从自己胳膊下方溜走,“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