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惊蛰莞尔一笑,脸上的笑容很是灿烂。严恪看的一愣,眼神愈发温柔了一些。许是在每日需要面对那样多的阴谋算计,所以在面对沈惊蛰的时候总会显得格外轻松。
沈惊蛰嗔怪的看了严恪一眼,什么时候竟变得这样会说话了?
严恪只是笑着,嘴角上扬,眸子弯着,看的沈惊蛰的心都暖暖的:“对了,再过几日,二哥和嫂子就要进京了。”
她说的自然是辛子息和叶赋,两人在前段时间已经成婚了。
不过两人都不喜欢呆在山庄里,所以早已经定好了要走遍大唐。这不,两人才刚成婚没多久,就准备来京城与沈惊蛰和严恪辞行。
至于这一去到底多久……那可就说不清了。
严恪看出沈惊蛰眸子里的向往,轻声道:“再过几年,我们也可以过上那样的日子。”
只要能将手里的江山顺利的交出,他就能与沈惊蛰一起过畅游世界的日子。
等到他们老了,再回桃源村住下,日出而作,日落而归。那便是两人最向往的日子了……
沈惊蛰也忍不住笑了起来:“是。”
再过几年,一切都将会变好的。到时候,他们什么都不用担心,仅仅只是想到那样的日子,她都觉得说不出的开心。
“哇……”
正在这个时候,一声啼哭声打断两人的谈话。
年年哭了。
这可不得了,两人赶紧的站了起来,走到床边。
严恪的速度比沈惊蛰更快,熟练的将
小家伙抱了起来放在怀里轻轻哄着:“不哭不哭,宝宝不哭。”
语气很是温柔。
沈惊蛰看着他那模样,眼里的笑意更甚。
年年一向很乖,被这样轻轻的哄一哄就不哭了。可今天却是有些不一样,不管严恪怎么说,小家伙的哭声却是越来越猛。
反而将严恪吓了一跳:“这……这是怎么了?”
沈惊蛰无奈的接过年年:“是拉臭臭了……”
那么浓的味道,严恪竟然没闻到?不过她说了之后,严恪像是才反应过来似的:“是我疏忽了。”
说着,却开始熟练的处理。
看那模样,还真不像是一个皇帝。可沈惊蛰看着却觉得满意的很,虽然她很忙,严恪也很忙,但她自认为无愧于年年。
年年每一天的成长,他们都是看在眼里甚至是共同见证的。
严恪已经说了,他们就只要这么一个孩子,所以,她不想错过年年成长的丝毫…
中秋节。
年年也快一岁了,但对严恪来说,这个日子更不同寻常是因为……他的生母也就是庄蝶儿,正是在中秋节的时候被江梦瑜一把火烧死在了宫殿里!
要不是庄蝶儿早有防备,让人将严恪送了出去,只怕严恪也会遭遇了不测。
而今年的中秋节,更是不一样。
严恪早已经说了,江梦瑜……活不过今年的中秋。
这天一早。
严恪就让人端着托盘去了慈宁宫。
一杯鸠酒,三尺白绫。
至于究竟如何选择,那自然是随江梦瑜…
…
江梦瑜看着宫人送进来的东西,眼里闪过绝望。终于,还是到了这一天了吗?她表现的并不怕死,可等这一天真的到来,还是有点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