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严恪已经大步走了过来,看着沈惊蛰的眼神火热:“惊蛰……”
沈惊蛰忙伸出手拦住他,压低了声音开口:“别吵,宝贝儿要睡了。”
严恪只能闭嘴,眼神很有些幽怨的看着沈惊蛰,自从有了年年之后,他感觉……失宠了。
现在在沈惊蛰的心里眼里都只有年年……
可严恪也不敢大声说话,只能委屈的看着沈惊蛰,那眼神……活像是被抛弃了似的,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这眼神,看的沈惊蛰都有些不忍心了。
娇嗔的看了一眼严恪:“行了,公务繁忙,你先去处理公务吧。”
她说着,脸上带着一抹笑容,轻声道:“再坚持坚持。”
那么几大个月都坚持过来了,还怕这么半个月吗?
严恪一想也是,这才放弃了是:“那我就先出去了,你喂完也睡一会儿。”
“好。”
沈惊蛰笑着点头:“你先去忙吧,不用担心我。”
话都这么说了,严恪自然没说什么了。转身就出去了,看着严恪的背影,沈惊蛰心里也有些心疼,当然,她也没有任何办法。
毕竟她的身体还没恢复。
与其让人在这里等着,还不如让人先离开了,起码不看着心里就没那么强烈的想法不是?严恪打开奏折,却一个字都看不下去,脑子里全是沈惊蛰的影子。
只想着她的一颦一笑,皆是动人心魄,让他欲罢不能。
严恪这样想着,确是低声笑了起来。
那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
在想什么呢。
正在这个时候,一双纤细的手伸了过来:“陛下。”
声音娇软如莺啼,听的人心中就是一软。严恪抬眸,只见面前站着一个女子,虽然穿着宫女衣裳,可长相却十分不俗。
此时正媚眼如丝的看着他。
严恪当然并非什么都不懂的纯情少年郎,只是一眼就看出这个宫女眼里蕴含的其余的意思。他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眸光有些阴鸷::“出去。”
宫女显然被吓了一跳,有些没想到严恪竟然会是这样的反应。
可她仍旧是不甘心的很:“陛下……”
“滚。”
严恪再一次开口。是
却见那宫女非但不离开,反而已经走到了严恪的身边:“陛下,奴婢别无所求,只求……”
严恪眸子里全是危险,人也已经站了距离跟宫女保持着距离:“同样的话,别让我说第三次!”
如果这个女人还这样的话,可别怪他。
宫女被严恪一推,跌坐在地上。
眼泪在眼眶中打着转,似乎马上就要落下来。
严恪看的心烦,当然最主要的原因还是担心她吵闹起来会影响到沈惊蛰休息。所以当即道:“来人,将这个奴婢拖出去。”
话音才落下,就有人从外面走进来,直接将跌坐在地上的侍女拖了出去。
侍女的眼泪顿时掉的更凶:“陛下,奴婢知错了。”
现在这个时候还不求饶,那可就晚了。
可她忘了,严恪早已经给了她两次机会。
这会儿只是冷声对
着宫人道:“嘴堵上!”
要是吵到惊蛰,那就真的不太好了。
没一会儿,人就被拖出去了。
严恪这才揉了揉眉心,最近是怎么了,事情都一波一波的,叫他头疼的很。不过经过这样的插曲,他有些混沌的脑子倒是清楚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