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徐小子真的与礼老二有勾结。”
刘尉莽脸一沉说:“不然刘冥怎会出现……这不正是叫我们去追吗?”
刘尉达目光一凝说:“若真是如此,徐小子就不只是私逃而已,他手中既然有追风刀,可不能怪我们做长辈的心狠合击……走吧。”
两人同时转身,加快了度向着南方追去。
刘冥将出现之前,刘芳华比两老还早一步察觉,她才刚躲好,就现两老恶狠狠的往回扑,果然把刘冥吓得屁滚尿流,忙不迭的逃跑,刘芳华大为庆幸,只要自己离两老不远,刘冥来一次只好逃一次,自己暂时还是远远随着两者,得保安全。
刘芳华隐身处距两老停留的地方有一段距离,她听力虽好,却没能听见两人的对话内容,她得意之际,却不知自己这么误打误撞的引来了刘冥,使得两老对南奔的徐定疆产生了误会,两人的计画从原先的当面劝阻,转变为合制搏杀,再过一两日被两者追上,徐定疆的日子恐怕不会好过。
这两日中,远远吊着部队的徐定疆,他突然无端端的心中一寒,有种大祸临头的感觉,徐定疆吐了吐舌头,四面望望没有什么变故,他摇摇头苦笑一下,自己怎么突然有些疑神疑鬼了?
徐定疆心中估计,部队差不多又该休息了,这么急行南奔,不知道这些官兵受不受的了?
而估计上两老也该追来了才对,怎么还没出现?
莫非都城又出了什么意外?
就算手持追风刀,自己一样没有把握能对付两位供奉,他们没来当然最好:不过想来想去,自己突然往南溜,刘然不可能就这么算了啊?
心中带着疑惑的徐定疆一提气,周身气脉往外迸出真气,身体向上浮起,向着数公里前方的部队飘行。
过不了多久,徐定疆看到正一队队就地歇息、狼吞虎咽进食的部队,他飘身而下,落到了亲兵队的领--赵才身边。
这家伙总算出现了。
赵才一见到徐定疆,一股怨气就鼓了起来,其实以赵才的功力来说,连着两日不休息算不了什么,就算有些官兵难以支持,赵才也当他们是平时不努力,这时才支持不下去;他气的是徐定疆扔进亲兵队中的那四个娇滴滴的侍妾,这两日奔下来,玳姿她们只差没跌落龙马,连坐都坐不稳了,也不是赵才怜香惜玉,但若跌坏了一个,徐定疆不找自己麻烦才有鬼。
除定疆见赵才一脸不甘愿的向自己施礼,他好笑的说:“没出问题吧?”
“没有。”
赵才冷硬的回答。
“很好。”
徐定疆一转身说:“我去其他的队伍看看。”
“小王爷。”
赵才忍不住了,他叫住徐定疆,压低声音说:“她们四个也快不成了,您不去看看?”
徐定疆转回身来,目光凝注着赵才,看得赵才胆颤心惊,过了片刻,徐定疆才叹了一口气说:“谁无亲眷,我怎能独厚己身?带她们南返是不得已,不能再特别照顾她们。”
话一说完,徐定疆转身就去了。
这疯子!
赵才直瞪着眼,心里一连串的骂上了十七、八旬脏话,这么说来,自己岂不是也不能抽空与墨琪热呼热呼?
才想到这,另一边墨琪整理的差不多,正踩着轻盈的脚步飘过来,她看赵才瞪着徐定疆的背影龇牙咧嘴的狠,皱眉笑说:“你又怎么了?”
“那家伙真没人情味。”
赵才回过头来,向着墨琪咕囔,说明徐定疆如何无情无义,自己绝不会如此等等……
墨琪听归听,却没什么大反应,过了片刻,赵才自觉无趣,停了口问:“在想什么?”
“梦羽神情不大对。”
墨琪担心的望了望另一方的部队说:“她心里有事,加上这么操累,我怕她生病。”
赵才可吃了一惊,在全族习武的情况下,甭说上族了,就算是士族也不容易生病,若真有人生起病来,几乎部不是小病小痛,不躺下个数日很难好得起来,现在可没时间让梦羽躺着休息。
赵才忙说:“该告诉小王爷。”
墨琪瞅了赵才一眼,突然抿嘴一笑说:“你成天偷骂小王爷,有事的时候还不是想找他?”
“这……”
赵才圆睁双目,一脸岂有此理的说:“……这是两回事。”
“好啦。”
墨琪拉了拉赵才说:“别嚷嚷,小王爷不是走过去了?他该看的出来。”
赵才从初识起就拿墨琪没辄,现在也只能乖乖的瞪眼坐下,嘴中还一面念:“陈龙将就是不肯带梦羽走,亏的当时我们俩辛辛苦苦的追出都城……”
不过念归念,他的目光却跟着徐定疆,看看他是不是真的这么明察秋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