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两者的面色缓和,徐定疆神色一正接着说:“第二件事,定疆估计北疆一时不会稳定,决定回南角城募兵训练,再领兵北上驰援,此事皇上绝不肯允,定疆与母商议之下欺君南返,还请两老替定疆解说。”
这话可不知该不该信,刘尉达与刘尉莽对望一眼,见对方眼中都有些松动,刘尉达沉吟间,刘尉莽说:“这件事先不谈,第三件事呢?”
“这件事两位爷爷若不答应,第三件事就不用说了。”
徐定疆一摊手说:“恕定疆先卖个关子。”
刘尉莽一皱眉,不言语了,刘尉达却蓦然转头对刘冥吼:“你还杵在那儿干什么,当我们真的追不上你?”
刘冥一愣,怎么矛头突然转到了自己身上?
他虽不相信隔这么远两老还能追来,但却也不敢表现得十分有自信,只顿了顿说:“达叔……事实上,你们不该对付我的。”
“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刘尉达哼了一声说:“才传到第二代,两兄弟就闹了起来,你这作长辈的也在里面凑热闹……”
“这可是冤枉人。”
刘冥平时姿态摆得十分高,但在两者面前,他还是矮了一辈,只见他摇手说:“他们两兄弟阋墙,我们本该谁也不帮,我离开都城,是因为刘然小子想杀我,可不是想帮礼老二。”
“就算你自保有理,但帮助刘礼就是不对。”
刘尉达更严厉的说:“若连先皇遗命也不遵守,章典制度岂非荡然无存?”
“我没帮礼老二。”
刘冥忙说:“芳华丫头可以作证。”
刘芳华可不知道现在该不该主持公道,这几天可被刘冥追惨了,她还没说话,刘尉达目光转过来说:“既然如此,你追芳华丫头做什么?”
“她答应了要学”
幻灵大法“,却又忽然反悔。”
刘冥理直气壮的说:“我当然要追来。”
“我不学了。”
刘芳华嘟起嘴,有些耍赖的说:“当初也是条件交换,不然再把我关回密室吧?”
刘冥气结的说:“你……”
见刘冥又失望、又生气的模样,再想起那几日中,刘冥确实也蛮照顾自己的,刘芳华毕竟有些惭愧,她过了片刻,叹了一口气说:“冥堂叔祖,若华实在有不得不反悔的原因,就请您原谅芳华吧。”
“不学的好。”
刘尉莽哼了一声说:“那算什么功夫?”
刘冥眼见无可挽回,有刘尉达、刘尉莽两人在,更不可能逼迫刘芳华,刘冥猛一个怒啸,转身向着天际飞射,飞到一半,整个人的身影一阵晃动,就这么消失在天地之间。
没想到刘冥能在快移动中使用“幻灵大法”
?
刘尉达、刘尉莽都怔了一怔,心里都有些担忧,希望刘冥刚刚说的是事实,否则若他帮助刘礼,可会是一个不小的麻烦。
再来就轮到自己了,徐定疆眨眨眼,向着刘芳华施了一个眼色才说:“两位供奉爷爷,难道不认为定疆的方法才是正确的吗?”
听起来当然对,怛徐定疆一向诡计多端,谁知道哪一句是真的?
两人还在迟疑,却听刘芳华忽说:“芳华陪定疆去一趟南角城吧,两位爷爷该比较放心。”
这话一说,反而是徐定疆一愣,他打眼色是要刘芳华帮忙说话,没想到刘芳华居然要随着自己去南角城?
徐定疆脸色微变,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刘芳华必定出了大问题,只不知问题多大?
刘尉达、刘尉莽两人也是一怔,但他们的想法却又不同,在他们的心目中,徐定疆与刘芳华本是一对,看来刘芳华不远千里赶来,便是来追徐定疆。
若徐定疆与刘芳华结成连理,这小子想来不至于背叛。
这么一想,两人便安心了。刘尉达叹了一口气说:“定疆小子,你可以说出第三件事了。”
这话一说,代表着两人答允了第二件事,徐定疆顾不得两老是因误会而答应,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徐定疆缓缓说:“定疆之母仍在都城,现在必定颇受非难:定疆现奉上追风刀为凭,还请两者向皇上疏通一二。”
话一说完,徐定疆便把追风刀呈了上去。
这么一来,两老再无怀疑,刘尉达接过追风刀说:“我们会替你禀告皇上,南角王妃的事你可以放心。”
这话一说,担心数日的徐定疆终于安心,身为供奉的刘尉达这么答允,自己母亲的安全是稳住了。
这三件要求以及送回追风刀,本是徐定疆计画好的说辞,他算定了两者必会追来,但只要自己提出这三件要求,再加上送回追风刀,便有极大的机会成功。
只不过他千第万算没算到刘冥会因刘芳华而出现,更因此导致两者对他产生误会,差点连解释的机会也没有:虽说后来也因刘芳华而使两老放心,仍是十分惊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