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力高的是熟面孔,功力低的又怕办不了事。”
安赐满说:“而且不能用天鹰,效率也会慢了下来。”
“若是比管带高出一级的功力,有个四、五人就够了。”
徐定疆计算着:“若接力南奔,无须蓄劲,四到五日可以把消息带到,只比天鹰慢上一些。”
“这么说的话,只要三个人是生面孔就行了。”
安赐满说:“我去看看有没有哪几个管带比较用功的。”
徐定疆点点头,叹息一声说:“可惜去过都城的不适合,不然赵才、墨琪,甚至南苏他们都有这个能力。”
安赐满听见赵才也在名单中,他有些讶异的说:“赵才?”
徐定疆一笑说:“他的功力,只怕不下于赵叔叔。”
南角四龙将,功力只在伯仲之间,听徐定疆这么说,安赐满不禁有些意外,不过他也不提出反对的意见,只顿了顿说:“这件事就由末将安排。不过我们私自征兵,到时候……”
“到时候由我负责。”
徐定疆点头说:“安伯伯不用担心。”
安赐满怎能不担心?
人族律法严格规定,各城不得自行招募额的兵量,这当然是为了防止各城作乱,徐定疆除非真能适时开解都城的困境,否则后果可是不堪设想,何况他还有个私逃的罪名呢?
不过徐定疆既然这么说了,安赐满也不好再说,他转个话题说:“这几日,听说芳华公主一直没有离开”
彩辔阁“。”
徐定疆一怔说:“是吗?三这几天为了征兵的事忙得一塌糊涂,徐定疆根本没时间再去想这件事情,今日被安赐满一言提醒,他的眉头不禁又皱了起来。
“小王爷现在是南角城的统帅。”
安赐满缓缓说:“是不是要请芳华公主一起议事,还要小王爷决定。”
“我明白了。”
徐定疆眉头一舒,笑说:“她的官衔可比我还大,怎么可以闲着没事?”
安赐满没想到徐定疆还有心情开玩笑,他哂然一笑说:“既然如此,末将先行上口退。”
安赐满离开后,徐定疆却又开始沉思,好半天后,他叹了一口气,起身离开了“峦圭殿”
,向着“彩辔阁”
走去。
到了“彩辔阁”
,徐定疆让随侍进去通报,自己一面往内走,到阁中的花园,观赏着“彩辔阁”
里的各种花卉,现在虽然已经入秋,不过南角城地处南疆,气候较为温和,秋天凉的度也较慢,各式各样的色彩在庭院中绽放,颇为赏心悦目。
徐定疆等候了片刻,听到身后有随侍缓步而来的声音,他转过头,只见那名长相清秀的随侍脸上带着一丝惶然说:“启禀小王爷……芳华公王说……她不想见客。”
徐定疆可真的大吃一惊,这样的情况可真够陌生,一时会不过意来,他怔了怔才说:“不愿见客?”
随侍的眼中露出一抹同情,说:“小王爷,芳华公主这几天十分佣懒,每天都坐在寝殿中长吁短叹,您……这……这么多天……这……”
说到后来,他的声音越来越小,似乎有些怕被徐定疆责备。
看服装与外貌,一时看不出这随侍足男是女,但从对方的口气听来,该是女孩子没错,徐定疆微微一笑说:“你叫什么名字?”
那名随侍似乎没想到徐定疆会问这个问题,愣了愣才说:“秋蓉。”
果然是女孩子。徐定疆叹了一口气说:“你以为芳华公主为什么长吁短叹?”
秋蓉圆睁着双眼,似乎十分讶异的说:“还不是……难道……”
又是一个误会状况的人。徐定疆也不再问,转过话题说:“芳华公主可有离开寝房?比如说来花园走走?”
秋蓉摇摇头,过了片刻才怯生生的说:“我们知道小王爷这几天很忙,也劝过芳华公主,可是芳华公主这次似乎脾气大了不少,听不进我们的话。”
他们根本就猜错了,当然没用。徐定疆烦恼起来,这么下去总不是办法,自己还是得与刘芳华见上一面。
“小王爷是不是等晚些再来试试?毕竟十天没来了,可能芳华公主一时不容易气消……”
秋蓉自作聪明地建议,跟着又压低声音说:“要是想先看看芳华公主,小婢倒是有办法。”
偷看?徐定疆忍不住好笑,但这倒也是个好办法,只不过不用秋蓉带路。徐定疆摇摇头说:“我就晚些再来吧。”
秋蓉脸上露出失望的表情,嘟着小嘴,送出了徐定疆。
出门的徐定疆转过两道墙,眼见左右无人,他气劲往外微涌,缓缓的向着天空升起,到了二十多公尺高,徐定疆认准了方向,向着刘芳华的寝房飘去。
徐定疆飞到了这个高度,整个“彩辔阁”
自然是尽收眼底。
“彩辔阁”
占地并不大,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两进小阁瓦式建筑,除了前方的花园外,还有两块空地,一个是中间的天井,另一个便是后方的小花圃,刘芳华的寝房,就在后进两层小阁的二楼。
徐定疆转眼间飘到了小阁上方,缓缓的向下飘落,点尘不惊的落到了阁楼顶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