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枭现自己竟然该死的有了反应!
他脸上淡然的表情,有了一瞬间的崩裂。
夜枭一个转身,就霸道的将杜素压在身下,恶狠狠的吻上那张唇。
“记着,我叫——夜枭!”
房间内的温度越升越高,时不时传来的暧昧声响直至凌晨才渐渐停歇。
第二天下午。
虽然外面已是艳阳高照,屋内却被厚重的窗帘挡住了光线,依旧是一片昏暗。
床上熟睡的女人睫毛微微颤了颤,缓缓睁开眼。
杜素先是愣了愣,随即才想起来昨夜生的事情。
她的脸色在一瞬间苍白,最后缓慢的抱住双腿,将头深深埋了进去。
杜素肩膀微微耸动着,确是没有出半点声音。
直至浴室传来水声,她才骤然惊醒。
杜素抬起头眼角通红,眼眸中还有未散的雾气。
她起身随意的捡了件衬衣穿上,将满身的痕迹遮掩。
然后顺手将床头放置着的支票也装进口袋,转身毫不犹豫的离开。
杜素的手搭上门把手,再次回头,深深的看了眼浴室的方向,随即利落的转身走掉。
“哒”
细微的开门声响起。
夜枭只用浴巾随意的围住下半身,就走了出来。
他凌厉的眼眸一扫,就现人已经不见,脸上有着一丝怒气闪过,大步走向了床头。
夜枭随意瞟了眼原本放着支票的地方,拿起手机拨通了个号码。
“帮我查一下昨天的女人。”
夜枭挂了电话,信步走至落地窗前,伸手挑起一角窗帘,立时就有光亮洒照进来,停留在他幽深的眸底。
他的视线延伸向远方,不知道投注在了哪里。
女人,你给我等着!
此时的杜素,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盯上。
她出了繁星后,就给好友打了个电话:“来接我。”
杜素挂了电话,看着刺眼的阳光,却丝毫感受不到温暖。
没过多久,一辆艳红的法拉利停在了杜素身边。
杜素径直上了车,汽车飞驰而去,留下一道暗红的残影。
凤彩开着车,思索再三轻声道:“杜素,你还是先回去收拾一下自己吧!”
杜素身体一僵,微微抬起头看了眼前面开车的女人,眼眸黯淡了一瞬,又即刻低下。
可她放在膝盖上的手紧了又紧,才将胸腔汹涌而至的疼痛压下。
杜素缓缓道:“不用了,这样就挺好。”
这时的杜素眼神恍惚,脑海中浮现出一个人影来,单均
单均在她最需要人安慰,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他却失踪了。
凤彩的眸光闪了闪,抬头瞟了眼后视镜里狼狈的女人,她嘴角扬起一丝笑容。
看她默不作声,凤彩知道她定是又想起了单均。
再喜欢有什么用,最后和单均结婚的,还不是我凤彩。
凤彩语气带着一丝歉疚道,“素素,你是不是还在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