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想想自己开局就失忆。
可能注定命运多舛吧。
何况这剑价值两百金呢——虽然她严重怀疑价格虚高,但也必须承认这是一把好剑。
“谢小公子!”
她叫住打着哈欠准备回房的谢怀瑾。
“作何?”
谢怀瑾懒洋洋转头。
“你不是说教我几套功法的么?不如现在就先来一套。”
谢怀瑾瞌睡顿时醒了几分,挑眉一笑,负手施施然走过来:“每年想入我谢氏修行的修士,如过江之鲫。能跟我谢怀瑾学功法,那可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这拜师礼可不能少。”
呵,还给这小子装上了!
叶殳:“我可没说要拜你为师。”
谢怀瑾脸色一垮,暴起道:“你想学我功法,却不拜我为师,这是想白嫖啊,叶苏苏,你要不要脸!”
叶殳不紧不慢问:“不知谢小公子准备在王城待到几时?”
谢怀瑾挑眉道:“那可没个准,至少要在王城闯出点
名声。”
“也就是说,谢小公子在王城不是一日两日。”
“没错。”
“我记得谢小公子身上银钱只剩一只金元宝和一枚碎金,这些可够日后吃穿用度?”
“我……”
“你莫非是打算继续在陆氏医馆白住白吃白喝?”
叶殳将先前的话还给他,“到底谁不要脸!”
谢怀瑾气得深呼吸一口气,抬手虚指了指她:“行!我免费教你!”
叶殳伸出右手食指摇了摇:“这可不是免费。这是用功法抵你的房费伙食费。”
谢怀瑾气哼哼抽出自己的佩剑:“看好了!”
他挽了个剑花,身形忽的如龙蛇游动,剑气四溢。
叶殳只觉一股强劲之力,从四面八方涌动,让她几乎站不住。
这谢小少爷果然还是有点真本事。
“看清楚了吗?”
谢怀瑾潇洒收了剑,倨傲地昂昂下巴,“虽然这只是我们谢氏的一套入门功法,但许多弟子要练上几个月才能成。你就慢慢练吧!”
说着优哉游哉准备回屋。
叶殳站在原地兀自琢磨着刚刚那套功法,试探运行体内陌生的灵气,缓缓举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