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
秀秀抬眸看他,“那康弟你什么
时候回来呢?”
“具体的时间我也不知道,只能算个大概?”
古代的交通工具没那么靠谱,碰上不好走的路或者大雪大风,一时延误路程那也是很正常的事,“大抵会在下次会试之前回来。”
下次会试?秀秀在脑海里过了一遍时间,陡然发现,那将是三年之后了,也就是说,康弟一走就要走三年?
秀秀突然感觉有些惆怅。
陈延也说不出三年眨眼就能过的话,他抬手,轻轻抚过陈秀秀的头发,“我会经常写信回来的。”
“嗯!”
“本来是不想问的,但见你最近这段时间去叶府后情绪好像有些缓和……我又要走了,免不得问一问你,和他的事情如何了?”
这个他是谁,两人心知肚明。
秀秀沉吟片刻,道:“就……你知道的,他长得真的很好看,学识很好,温文守礼。”
在这样的时代,一个女子真的很难拒绝这样的男子。
“我们也没有说什么,只是他说,我将来可能面对的一切,他都会为我摆平。”
秀秀现在说起来这件事,还能回忆起当时叶问骑在马上,隔着马车车帘掷地有声说,“一切有我。”
她只需辨清二人之间是否有情谊。
他是那样坚定,显得能扛住一切。
“反正我也损失不了什么,恰好我最近要经营这摊子事……嗯,就是立了一个两年之约。”
她等他两年,若他还不能让家中下聘,明媒正娶,两人便再无干系。
陈延
对此约定不置可否,秀秀晚些成亲也有晚些成亲的好处,只是:“我怕是赶不上你二人这约定了。”
“这有什么。”
秀秀嘻嘻一笑,“说不定有头没尾,再说了,如果真的有后来,你也不必赶当时,总能看见的。”
“秀秀说的是。”
无论怎样,能看见她自由松快的样子总是好的。
与秀秀交代完,他便马不停蹄去了程家和叶家,组织了临行前的最后一宴,此宴过后不久,大家都要忙忙碌碌,各赴前程了。
程瑞和叶问明显是人逢喜事精神爽,一推开雅间的门,陈延觉得这两人颜值都拔高了许多。
“大哥二哥!”
“二弟三弟!”
互相打完招呼后,三人坐下,吃席聊天,讲讲平常事。
程瑞说自己婚礼的甜蜜期已过,嫣表妹天天催着他去岳山书院,书院快年休了,他索性直接拜访了邱夫子,这段时间准备直接在邱府头悬梁、锥刺股。
陈延则道:“夫子今年辞去了书院山长的位置,他早已明言收了我们为关门弟子……你一个人去书院里,还不如问问夫子,能不能这几年直接跟着他。”
有名师一对一,不比在书院里香?
“好,我到时候去问一问!”
程瑞摸了摸额头,傻笑,“争取下次乡试能中举,到时候马不停蹄跟二哥一起上京,到时候住大哥家里去!”
“行,到时候我和你二哥一起接待你!”
叶问喜气洋洋,到时候他和陈延说不定
就是真正的一家人了。
“我下月初就要出发游历了……”
“这!”
程瑞一愣,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
叶问一听,问:“月初,初一吗?”
“算的出行吉日是初二,应当会初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