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非要亲自拷问,逼刘无征交代背后之人。
正好此刻蒋晦人不在,简无良根本拦不住祈王。
“一介书生,若不是隐藏武功,手无缚鸡之力根本做不到这些事,背后定有组织或者上峰谋划相助,简少卿,你既是大理寺少卿,怎如此心慈手软,让本王来!”
祈王此人看似儒雅仁善,其实狠毒,当即就要用重刑。
刘无征虽脸白如纸,但也抗住了,咬死了是自己杀人
人被拖到了斋堂外面,正要行刑。
外人不知内情,有些人以为他真是凶手,也有人惊疑不定。
真的假的?
这一介书生
“上刑!”
祈王一声令下。
就在此时简无良猛然惊呼:“住手!”
祈王大怒,正要怒斥简无良,却见后者已经出手,朝斋堂斜上角甩去暗器。
锵!
跳下的面具人跟鬼一样降临,吓得许多人惊声尖叫,而这人挥刀劈开暗器,落地侧转,俨然要抓人质!
是了,这面具人早知自己重伤,正常逃亡根本逃不出蒋晦的手掌心,只能去斋堂拿捏权贵当人质,逼蒋晦放自己走。
此人能跟蒋晦打那么几个来回,武功远在若钦这些能人之上,岂是好对付的,简无良根本无力弹压,眼看着
哗啦!
蒋晦已经追了下来,中间跳落,拦在了面具人跟怀渲等人中间。
衣袍飞舞,一剑横扫。
砰!
面具人匆忙格挡,但这一次,连人带刀被劈飞。
热血沸腾扫落在地。
“来人!”
“拿下!”
千钧一发,这人忽然取下脸上面具,再转过真容。
反而当着所有人的面厉喝:“世子殿下,本侯乃因营内天机弩失窃,得知有人冒充我天机营作祟,于是冒险来白马寺暗中为抓凶,理所应当,并不违背法规,你难道要对我下手?!”
“那静夜乃是凶手,你为何要庇护他?!”
“难道你们沆瀣一气?!”
好一个临危自救?!
东陵侯?!
他竟来白马寺了?
到底是查案过来的,还是他刚刚那狗急跳墙的样子,众人可没忘。
怀渲皱眉,摸了下脖子。
众人二度震惊,简无良飞快瞥了祈王一眼,而祈王眯起眼,眼底闪烁。
蒋晦微面无表情,转了刀锋,冷笑:“好一个贼喊抓贼,侯爷是违背法规为追查失窃而来,还是早就来了白马寺,为杀人灭口,你还是去跟陛下解释吧”
祈王神色不安,拳头握紧,冷冷盯了那东陵侯一样,两人眼神有过交汇,东陵侯知其意——眼下被抓是定局,若是胡说八道那就没人能救他了,他全家也没活路。
此时此刻,简无良其实明白过来了——蒋晦跟自己商谈的时候,是说借祈王封山彻查所有人,表面查香客,其实查僧人跟别院。
这只是第一环。
于是他们查到了静夜。
静夜到底是不是凶手,还是刘无征是凶手,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一个“凶手”
。
而这个凶手杀了这么多人,还故意用了神机营的弩箭,就是为了让调查方向往兵部那边去。
其实已经可以锁定当年事了。
因为严光雪跟陈开志乃至当年的上一代仲元伯都关联了一个兵部旧案。
——雪人沟三千冰甲案
这案子背后当年有罪魁,但早已被灭满门,这凶手重提旧事,还连杀这些相关之人,要么是罪魁门庭有幸存者,为复仇而来,要么就是为伸冤而来。
既是伸冤,最怕凶手的就是这案子背后的罪人,对方只会比大理寺跟朝廷更想抓到甚至杀死这凶手,将一切掩埋。
所以,蒋晦无疑是利用大理寺跟所有人,去“钓”
这幕后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