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些,他这才看向那双瞳正在缓缓清醒的赤身女子。
从之前的对话里,他大概知道这女子叫什么“仪公主”
。
仪公主双目清明了,她看了看远处的小腹之下全部炸裂的无头尸体,又看了看面前戴着面具的神秘人,瞳孔圆睁,内里恐惧无以复加,她出凄惨的叫声,光着腿往后爬连连后退。
李元抓了旁边的裙子,丢给她,遮住她下身,柔声道了句“别害怕,我不是坏人”
,然后指了指门外,再道:“去,喊有刺客。”
仪公主惊恐万分接过裙子,连忙往外跑去,边跑边套裙子,跑了很远,她才慌张拉住见到每一个人,用颤抖的声音说“刺客,有刺客,神王神王”
。
神王寝宫,李元却没让那容大家离开。
在扫了一眼其画的内容后,他皱了皱眉,问:“这图还有吗?”
容大家逢此巨变,早就吓傻了,而他本以为自己也死定了,此刻看那神秘人居然“痴迷”
看着那羽夫人春宫图,自以为寻到了一线生机。
也对。
羽夫人乃是下最位高权重的女人,也是没有男人可以征服的女人。
能够看到她的春宫图,任由哪位都会兴奋吧?
他连声道:“有有的我都给您,都给您,只求您放我一条生路。”
李元故作赞赏道:“这图不错,只要你能都给我,我就放过你。”
容大家暗暗舒了口气,果然没有男人能拒绝羽夫人的春宫图,他尽可能压下恐惧,用讨好神色道:“我我还能帮您画,各种姿势都可以。”
片刻后。
他取得了合计八张羽夫人春宫图。
李元用脚趾头都知道帝业想搞事,可他也不知道帝业究竟想怎么搞,但这人计划还没来得及实行,就莫名其妙死了,后面那一系列事怕也是难办了。
只不过。不知这帝业还有没有同党?
于是,他亲切问了容大家,容大家却又表示不知,于是李元直接销毁了这些春宫图,同时顺手将容大家杀了,再将自己的面具按在了他脸上,又用他的衣服擦了擦自己手上的血。
做完这些,他又往神王寝宫而去。
他让那仪夫人去喊“有刺客”
,就是为了调动皇宫的高级力量,再看看其中有没有凡。
所以,他还要回到那附近,再守一守尸体,这算是传统技能了。
神王寝宫,数千甲士从四面八方围来。
鳞甲碰撞之声,在凌晨激起杀伐肃然的声浪。
寒烟从一侧湖畔似幽灵掠过,火把灼灼,照出每一个甲士极度慎重的目光,每一个人脑海里都在震惊喊着“神王死了,神王死了!”
李元进不去院子,便在院外寻了棵高树,开始观察。
他观察了一夜,并未现第二个凡靠近这寝宫。
‘那应该是没有了吧?’
李元下意识这么想。
但旋即,他又皱了皱眉。
因为他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帝业是偷偷摸摸回来的。
有什么样的事,需要这般百无禁忌的神王去悄悄做?
李元闭目。
脑海里闪过一道道信息。
羽夫人春宫图。
凡之间的不相容,所带来的“争霸”
的必然。
帝业的悄悄外出。
目前为止,整个皇室除了帝业,没看到第二个凡。
帝江不是凡,否则不会那么早就死。
而帝业才继位没多久,就已经成了能够运用凡力量的存在,这说明他很可能一上位就悄悄去封禅了,然后又悄悄修行。
他神色动了动,脑海飞快动着,‘那么。有没有可能是有人在教帝业,这才能解释为什么帝江不会,反倒是帝业一上位就会了。’
他的思绪马行空般散开,‘有没有可能,刚刚帝业出去就是去见了那位老师?毕竟羽夫人的春宫图已经画起来了,那么。帝业要做的称霸,必然也即将要进行。
在这紧锣密鼓的时候,与老师见面,再正常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