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被那般激烈地开垦过,此刻竟还如此湿滑渴求,一股混合着妒意的扭曲兴奋窜上我的脊椎。
胀痛的肉棒再也无法抑制。
我迅褪下自己的内裤,粗硬的肉棒弹跳而出,紫红色的龟头直直指向她微启的臀缝。
跪上床榻,我轻轻摆弄好她交叠的双腿,肉棒抵上那湿漉漉的穴口,从侧方缓缓推进。
插入龟头的瞬间,它立刻被温热的蜜液包裹,滑腻得没有一丝阻碍。
我咬紧牙关,腰身一挺,伴随着一声黏腻的轻响,整根茎身长驱直入,让又紧又滑的媚肉无意识地将它卷紧。
即便白日刚被两人轮番疼爱过,此刻这具沉睡的身体依然本能地收缩,带来极致的快感。
我不敢动作太猛,只浅缓抽送,品味那令人癫狂的紧致。
匀长的呼吸里开始夹杂细碎呻吟,她眉头轻蹙,仿佛在梦中回应着我的侵占。
我的脑海中无法控制地浮现白昼的画面——两具身体将她夹在中间,浩辰从后方猛烈撞击她的后庭,小宇则在前方疯狂顶弄她的花心,乳浪翻涌,呻吟四溅。
如今我正偷偷进入这具被他人享用过的身体,仿佛……在分食着那一丝背德的快感。
她小穴里媚肉随着抽插蠕动,爱液出咕啾声响。
我逐渐加快节奏,每一下都深深撞向花心,她无意识地弓紧腰肢迎合,沉睡的面容却依然恬静。
这感觉刺激得近乎残酷——像在侵犯,又像在回收本该属于自己的一切。
粗喘声中,我扶住她的腰肢在湿滑的温热里搅动。
阴唇被操得翻开,穴口红艳欲滴,蜜汁顺着腿根浸湿床单。
囊袋拍打臀肉的轻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她白天被那样激烈地疼爱过,晚上却还湿成这样,此刻连我的侵入都润滑得未能让她醒来。
我的脑海中不停地翻腾着那些愈生动的白日画面,加上此刻这偷窃般的背德快感,竟让我瞬间溃堤——一分钟?
或许更短。
像个未经人事的毛头小子般狼狈。
释放后的我立刻抽身而出,躺回她身边。
黑暗里,胸腔下那颗心还在为这场隐秘的偷欢而剧烈跳动,每一次搏动都敲击着罪恶与满足交织的鼓点,在我的耳脉回想。
小曼从深梦中惊醒时,心跳快得像要撞碎胸腔。
她现自己的下身一片黏腻的湿滑,还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熟悉的咸腥……精液的味道?
她慌乱地摸索,现内裤不知何时已褪到了床单上。
当她带着睡意与疑惑没有细想,用温热掌心抚上我的脸颊时,我没有睁眼,只静静享受着这黑暗中无声的触碰,任那份罪恶的甜蜜在心底蔓延。
《最后》
假期最后一天的黄昏,我刚看完她和浩辰、小宇的两段秘密相会,身体里的燥热便再也按捺不住。
洗澡时她格外主动,滑腻的触感带来强烈刺激,让我很快在她手中释放。
她以为我得到了满足,擦干手准备结束,眉眼间带着体贴的倦意。
可她不知道——她今天那两段隐秘的偷情,此刻在我眼中化作了最烈的催情剂,让熄灭的火焰瞬间以更汹涌的姿态重燃。
当我们最终在床上做爱时,我贴着她汗湿的耳廓低语,要她幻想被人轻薄的场景。
“随便想一个人,”
我引导她,“想象他压着你,不顾你的哭喊…”
她开始颤声描述那些细节时,我立刻辨认出了那个场景——昏暗的房间,纠缠的肢体,压抑的喘息——正是他们在浩辰家看电影那天的画面。
那些我通过摄像头窥见的片段,此刻正从她口中带着羞耻与快感流淌而出。
之后我尝试着让她用唇舌服侍我的后庭——这在从前,她定会嬉笑怒骂地拒绝,无论我怎么撩拨都得不到她开口的应允。
如今她却主动俯身,丝垂落在我腿侧,温热的呼吸率先拂过那处敏感的褶皱。生涩却专注的为了我而探索。
更令我心神激荡的是,这一切的生都如同我精心设计的“榫卯结构”
——每个环节的松动与契合,每一次底线的退让与新的欢愉的建立,都在按照我预想中的图纸,严丝合缝地逐一嵌合,虽然有些许偏差,但总瑕不掩瑜。
……
整理好最后一个视频文件,我仰靠在电脑椅上,任由屏幕的冷光在眼底明明灭灭。
看着她与旁人缠绵的画面,我承认——心里当然有嫉妒,像细针扎进心口;当然有痛楚,如同钝器缓缓碾压。
但与之并生的,还有一种无法否认的刺激。
然而奇怪的是,我并没有因此恨她,也从未想过要用性去羞辱她、或将她的身体视为必须完全占领的领土。
过往的旧事早已生,若沉溺在她初夜并非“完璧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