脊背猝不及防撞上了冰凉的瓷砖,沈岁柔浑身一激灵,却瞬间被拥得更紧。
她背靠着墙壁,微踮着脚尖,腰肢被一双大掌固定着,勉强能借着力,仰头迎接宋沉衍攻势汹涌的吻。
怕她磕碰,宋沉衍把手垫在她后脑勺上,宽大的掌心轻扣住她的头,手背青筋随着手掌发力,倏然绷紧突起。
男人身材高大,挡在面前时,连浴室的灯光都变得有些暗淡了。
沈岁柔被水汽蒸得打不开眼,花洒里喷出的热水淋在身上
呼吸被肆无忌惮地掠夺。
到底是踮着脚,很快体力就跟不上了。
沈岁柔鼻腔里发出“呜呜”
的声音,手搭在男人肩膀,没有章法的胡乱捶打。
宋沉衍微抬点眼睫,握着腰把她往上一提,直接让她腾空,不得不把重心放在他身上。
“宋沉衍,你故意。”
沈岁柔小口喘着气,奈何双脚离了地,只能下意识抱紧宋沉衍,手环着他脖子。
“到底谁故意的?”
宋沉衍眸色黑深,微眯着眼,薄唇贴着她的耳侧低低地喘息,“毛巾就在睡衣边上,你分明看见了,不是么?”
摆在一起的两样东西,有人故意落下了一件。
主卧的浴室门是碎光的玻璃,里头暖光灯打开,模糊的人影,会透过玻璃若隐若现。
她在这个时候让他来送浴巾,是故意考验他的忍耐力,还是明目张胆的挑衅。
或许,只有忘拿毛巾的人心底明了。
“是看见了。”
沈岁柔心谙瞒不过他,也不装了,指腹触碰他突起的喉结,打着圈,轻轻往下按压,“但我好像没说,你可以进来。”
被戏弄的喉咙发着痒,宋沉衍用力吞咽,性感的喉结随之上下滚动。
他闭了闭眼,仍然有些受不了,再睁眼时,倏然捉住了沈岁柔的指尖,“这次等不及,下回再问你意见。”
“别说我了,你也是故意的吧?”
沈岁柔视线下移,搭在他肩膀的手,顺着敞开的衬衣,从呼吸起伏的胸膛,一路滑到沟壑分明的腰腹,“穿成这样进来,不像宋医生的风格。”
“是么。”
宋沉衍盯着她的眼睛,咬了下她的指尖,“那就当做,我故意的吧。”
低哑的声音落在面前,下一秒,握着她腰的手突然松开。
宋沉衍的衬衣早就被热水洇透,呈半透明装贴在身上,他慢条斯理脱下来,随意扔到一边,然后再次抱住沈岁柔,低头去吻她泛红的唇。
这次他明显不再克制,一路吻到下巴,轻啄她的脖子,最后在锁骨上流连,不怎么客气地连啃带咬。
半个月的时间,说长不短。
每次只能在电话里听到彼此的声音,却触碰不到对方的灵魂,那种空洞感像钩子又像软刺,在每个独眠的夜,让人不停地反复辗转。
好像只有这种最直接的方式,才能缓解那种虚实不清的,不真实感。
在蒸汽缭绕的浴室里结束,他们又去卧室的镜子前来了一次。
直到沈岁柔累得哼不出声来,才被宋沉衍抱回了床上。
“还看电影么?”
宋沉衍从客厅泡了杯柠檬水回来,给沈岁柔润喉。
沈岁柔软绵绵地窝在被子里,艰难地伸手接过杯子,“不看了,好困。”
“那就睡吧。”
等她喝完水,宋沉衍又接回杯子,转身往外走。
“你去哪儿?”
沈岁柔扯住了他的袖子,“不一起休息么?”
明天医院有晨会,本来他还有些工作没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