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赞干布心中有一阵悲凉,吐蕃对大唐就像中原人所说的蚍蜉撼树吧。
张阳随意找了一个借口,搪塞了过去。
看夫君神色凝重,李玥好奇道:“老师都说了什么?”
只有在长安城,松赞干布切身体会到了大唐的强大来自何处,不论是突厥还是西域,一个地方出现一位强大的人便能统领四方。
第一个前来骊山拜年的便是老师,张公瑾带着师母与三兄弟而来。
大象,大素与大安各自离开,等他们三兄弟带着家室都走了,张阳看了眼还在身旁的老师,“老师还是不希望我与大安说太多是吗?”
张阳喝下一口茶水,“现在礼部最大的问题就是尾巴拖得太长了,许敬宗不会在礼部尚书的位置久留,现在礼部有如此长的尾巴,有如此多的人手,等许敬宗有朝一日离开了礼部,我们礼部也该有变化了。”
本来家里的衣料就不多,给孩子们的衣服布匹就不够,更不要说给自己做衣服了。
等再过二十年,关中才是真的无以为继,长安城的人口还会继续上升,届时关中的供给都不够长安城消耗的。
“好。”
李世民来了兴致,“你且说说。”
张阳深吸一口气解释道:“长安城人口已经触及两百万之众,如此庞大的人口,光是粮食运送一个月就需要五百万石,更不要说肉类了,河西走廊的羊群都不够宰杀的。”
“老夫也明白,只要你对大安稍加指点,他的能力不会比许敬宗差,不会亚于岑文本。”
“所以太府寺才会增加作物多样性,以补充长安城的所需,长安城的物价都失控到什么地步了,三颗菜的价格两钱,斗米却只有四钱,敢问陛下这种离谱的物价难道不需要调整吗?”
陛下与皇后来了,还带着一大群孩子。
张大象还未开口,张大素点头道:“如此说来确实如此。”
骊山
夜里的风很冷,小清清坐在爹爹的怀里问道:“爹爹,那烟花都是你造的,那以后我们是不是每天晚上都可以看烟花?”
李玥打了一个哈欠,她也很疲倦,谁家到了这个天日还在忙碌社稷大事。
小清清转着魔方点头,“嗯。”
“这是老夫闲来无事编写出来的谋事论事,你且看看,有益处的。”
张公瑾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背后推着轮椅走来,刚刚的话语他显然都听到了。
大安如今任职礼部侍郎,在朝堂上与赵国公作斗争,也都是直来直去的。
“陛下,我们是有字据的。”
这是张阳在古籍中看到的,在两汉时期拜年这种习俗只在权贵人家之间。
这时女儿很懂事地将魔方放下,然后自己去洗漱。
张阳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些事情我没有与许敬宗说,现在想告知你,也想与大象与大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