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大人看着白娇娇脸色苍白,只能把这一次归为大运了。
他与海贼打交道多年,真的是见从海贼手里活下来的活人,少。
“大人。”
白娇娇没想到他提起此事。
“看样子傅大娘子都没有在家帮我做一份贝缀啊。”
他拉长了语调。
若是常人就害怕了,可是白娇娇不是啊。
“大人,民妇一定早些归家,好生创作,给大人一份不亚于巧手娘子的佳作。”
她拱手,脸上也多了点血色。
“这便好,那你们注意安全,我还得去前边看看。”
苟大人说完,就走了。
白娇娇与傅浪检查了一下车厢,把塌了的车顶盖了回去,就准备起程了。
孰知,又是一声“白姑娘”
叫住了两人。
这回的叫声比较年轻,也是熟悉的。
“白姑娘,傅兄弟,我刚刚还听闻楼下的牛车被海贼过了一道,想着来瞧瞧,是不是我家的。没曾想,是老熟人啊。”
韦杨甩着扇子,也瞧了一下傅浪的胳膊。
“呀,傅兄弟,你受伤了。”
他有些同情,“不过都要结痂了,倒不是很严重。”
白娇娇想拧断这个男人的贱嘴,没好气地说:“是,毕竟受伤的不是韦公子。”
“我怎么会受伤?我自己也是有武功的。所以啊,傅兄弟,好生练一练,毕竟你是要在海上行走的,最近,天下可不太平。”
“多谢韦公子提醒,那我们就先走了,家里还有事。”
傅浪敛下眼,心中即使不悦,但还是秉持着不让白娇娇丢脸的心思。
但是他就是不想靠近这个韦杨,总觉得他吊儿郎当,心性不稳,那处事……
“欸,你们先别走啊,我还有买卖想跟你谈。”
韦杨看着他们不拖泥带水的,十分的无语。
咋的,他是海贼啊,比海贼还要可怕?
“啊?买卖?”
白娇娇正欲上车,那听到买卖,与傅浪对视。
银子啊。
她脑海里飞地运转着自己能与他做买卖的东西。
那就只有鱼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