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陛下听后只让奴才带许太医去长公主府。”
待胡公公走后,容娴还没回过神来,“娘娘,陛下答应救公主是好事,怎么看您有些不开心?”
“你不知道,李希云心机深沉,不会这么好心。”
“奴婢倒觉得公主也是陛下看着长大的,陛下不会那么铁石心肠。”
午后,因为一直没有纯宁的消息传来,容娴也没用多少午膳,此刻正恹恹地在院中摇着团扇。
“娘娘,好消息,公主生了,母女平安。”
“好好好,快帮本宫备一份厚礼酬谢许太医。”
宫女应声而去,才没高兴一会儿,便有太监来传,
“太妃娘娘,陛下召您去兴庆宫正殿。”
“过了这么久,容太妃可想好了?”
“陛下既能心软救纯宁,为何不能放过我父亲呢?”
希云一时没反应过来,待回过味来,冷笑一声,“心软?容太妃是不是会错了意。朕救纯宁是出于皇家颜面,而且她也是朕看着长大的。至于南安王,一个逆贼,还敢奢望朕宽容?遗诏和死士你交是不交,若不交,三日后,朕便将南安王阖府在东市处斩。让天下人都看看,谋逆是什么下场。”
说到后面,已是面色冷厉。
容娴这才现自己大错特错,她是寻常闺阁女儿,便一直以女儿家来揣度李希云,原来她们想的完全不一样。
最后,容娴还是从身上掏出那封遗诏。看着希云略带惊讶的眼神,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你定然不会想到我将它贴身放着。”
希云接过去看了一眼,内容果然和容娴之前说的大差不差,红色的天子玺印仿佛更是在讽刺她。将诏书一把扔进炭盆中,
“死士在何处?”
“李希云,父王为我培养这批人费了不少苦心,还望你善待他们。”
“这是自然,只要他们忘记旧主,能为朕所用,朕自然一视同仁。”
容娴双手击掌,梁上便飞下一人,随着这人出现,藏在暗中的龙卫也同时现身,不过他们的面色并不好看,这人何时潜进来的,居然没现。
“你们日后便是陛下的人了,与南安王府再无干系,要珍重自身,好好为新主效力。”
说完便看向希云,“陛下,这便是在京的死士领,今日便把他们交给你了。还请陛下信守承诺,放了南安王府众人。”
“南安王府谋逆,但看在效忠三朝的份上,便贬为庶人,幽居京城吧。朕将他们安放京中,你和纯宁好时时照料,也能弥补多年的缺憾了。”
容娴眼中含泪,拜倒在地,“多谢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