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敏摇了摇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依旧强装镇定。
“我也不知道,毫无头绪。”
说罢,她立刻转头,对着依旧慌乱的佣人沉声吩咐道:“快去通传门口的保镖,让他们千万不得冲动。”
“绝对不能和检察官生任何冲突,立刻收敛态度,先把人恭敬地引至毕家会客大厅等候,不许怠慢,我立刻就过去会面!”
“是!家主!”
佣人不敢迟疑,连忙应声,转身快步跑了出去,传达毕敏的命令。
随着佣人快步离去,小花厅内陷入一片死寂,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毕敏坐在椅子上,指尖依旧紧紧抵着小腹,心底的慌乱如同潮水般翻涌,却不得不强迫自己冷静。
她缓缓抬起头,看向神色凝重的许哲和年婉君,语气低沉,带着几分笃定。
“这些检察官莫名其妙上门,事先没有任何征兆,想必是我被人恶意举报了。”
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对她动手,用官方力量打压她的,除了毕家内部心怀不满的人,就只有可能是她死对头。
不过,她现在也没什么死对头,反而内部的人举报她的可能性更大。
许哲眉头紧锁,略一思索,立刻想到了关键人物。
他看着毕敏,沉声说道:“会不会是你那个老叔公?”
“他之前夺权失败,气急攻心晕了过去,如今苏醒过来,心有不甘,便想出了这样的阴招,恶意举报报复你?”
这番猜测,合情合理。
老叔公刚刚在灵堂丢尽脸面,夺权计划彻底破产。
以他顽固又狭隘的性子,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必然会想方设法报复毕敏。
而借助官方力量,无疑是最直接、最能打压毕敏的方式。
毕敏微微颔,认同了许哲的猜测,却依旧神色冷静,语气沉稳地说道:
“大概率是他,除了他,没有别人会在这个时候对我下手。”
她顿了顿,眼神坚定,语气带着十足的底气,继续说道:
“不过你们放心,自我接手毕家实权以来,行事一直恪守规矩,谨小慎微,无论是家族产业的经营,还是日常事务的处理,从未触及过法律红线,每一笔账目、每一项决策,都有据可查,合规合法。”
“除非有人刻意翻出毕家十几、二十年前,我爷爷和父亲早年打拼时的旧账,不然的话,我应该不会有任何麻烦。”
“你们稍安勿躁,不必太过担心,我去会会他们即可。”
即便心底依旧有慌乱,即便腹中还有五个月大的胎儿,毕敏也没有丝毫退缩。
她知道,此刻她是毕家的主心骨,若是她乱了,整个毕家都会乱,她必须硬着头皮,直面这场风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