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梨一声喊,赵钢心里突突好几下,继而三思:我犯错了?我犯什么错了?我什么时候犯错了?
赵钢三思着,脚步一点都不慢,在进屋后还和几个孩子打眼神:我哪错了?
孩子们挤眉弄眼:不知道。
苏梨尽收眼底,眼神冷着扫向几个孩子。
下一秒,霹雳啪啦。
“我妈喊我回家吃饭了。”
“我外裤呢!”
“二牛,你穿的是三丫的裤子,不短吗!”
几个孩子乱糟糟的,在出门前给赵钢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后,屋子里安静的有点毛。
赵钢非常忐忑。
苏梨生气的时候极少,不管多大的事情在她这里都能谈,冷静就没有解决不了的事情。
所以,今天苏梨一冷脸,几个孩子都小心翼翼了。
赵钢也是如此,尽管他没三思出个所以然,但下意识认为自己做错了,溜须拍马的给苏梨倒水喝。
“妈,喝水。”
苏梨倒是没有拒绝,赵钢见苏梨喝水,心里依旧七上八下,没敢坐下,弯着腰等着审判一样。
哒的一声,水杯放下,苏梨抬头:“赵钢,你家那边是不是催着你要孩子了?”
“啊?”
赵钢回过神来:“是,妈,到底咋了?”
苏梨没回答的问:“催多长时间了?”
“挺长,我结婚晚,几乎结婚后每次去都说。”
苏梨嗯了一声,继续问:“不只是催要孩子吧?应该也说了要是没有孩子该怎么办,是吧?”
赵钢心里咯噔一下,老太太还真说对了。
苏梨一看赵钢的脸色就知道自己猜对,声音冷了几度道:“我要是没猜错,一是过继,二是离婚再娶,没准人都给你找好了。”
碰的一声,赵钢跪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