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我知道了。发什么火啊你,人家又不知道,你是他谁啊?这么关心他?"
恒火,不灭之火。寓意着他永远也逃脱不了大火的侵蚀吗?为了星宿伤的,又是星宿,他究竟是何方神圣值得这么多人为了他而牺牲。
"
他是我哥哥!"
"
啊?啊!放我下来!"
混蛋!这家伙把我打横了扛在肩上就飞也似的跑了起来,这是轻功?不到位!跟残根本没法比呀!!!
"
喂,见到他,不管你记不记得他,即使骗他也好"
"
我知道。"
我难得严肃地回答了他。其实我现在最想做的是--吐。
"
谢谢。"
"
啊,呦呦,野孩子也知道道谢了。"
"
该死!"
"
啊!你悠着点儿,我吐了!"
混蛋我要摔下来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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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西面的地牢不等我喘平气,恒炯琰便带着包袱从地牢入口出来了。
"
炯琰。"
我唤他。
恒炯琰怔怔地看着我,右脸在朝阳下显得格外地英俊,我看着不禁叹息起来。
为了星宿伤的那半边脸,看来我这点租金不能省了。
"
炎熵,你"
恒炯琰看向炎熵。
"
哼。"
炎熵撇开头,"
别乱想,我只是顺道带来的。"
呵,这小鬼还真可爱呢。
"
你要走吗?去哪儿?"
一缕焦容起,半缕忧姿态,风点涟漪。
"
恩,想出去走走,正如待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牢,有些倦了。"
他没有看我。
"
就不能告诉我一声再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