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野折腾半天,给自己又热出一身汗。
他直接把被汗水湿透的衣服脱掉,然后进浴室冲了个澡。
出来的时候,换上新的衣服。
手机就是这个时候响的。
时野捞起床上摆着的红色长裙,从一开始的心理抗拒,到现在已经可以利索地穿上。
他的肤色很白,穿上大红色的裙子,显得他更白。
时野接通电话。
“喂,李狗一,你最好有事。”
时野道。
“怎么,打扰你干好事了?”
李狗一贱兮兮道:“你不会真的在出轨吧?你家那个植物人老公,啥也不行。”
时野想到前两天的事情,心想,也不是不行。
“找我有什么事?如果是喊我去酒吧喝酒,就不用喊我了,宋老头不乐意看我去酒吧,已经给我下禁令了。”
时野道。
“啧,不是酒吧,另一件事。”
“不正经的事,也免开尊口。”
时野道。
“是老院长生日,比我们早几年出去的张哥,你记得吗?混得还可以,他今年组织说要给老院长过一个盛大的生日,咱俩不去不合适吧?”
李狗一道。
“我们去?你想想我们什么身份?”
时野拉了一下往下掉的肩带,“我怕把那糟老头直接气死,把人气死的话,算犯罪吗?”
李狗一:“老院长又不知道我们干了什么,到时候我们打扮得人模狗样一点,伪装身份说是打工的白领,老院长又不会查我们。”
“那也防不住多嘴的。”
时野道。
“张哥说了,他会管好那帮人的嘴。而且,以前老院长对我们几个挺好的,虽然日子艰难,但他宁愿自己饿着,也尽量不让我们饿肚子。”
李狗一有些哽咽道:“我四岁那年生的那件事,你还记得吗?半夜我高烧到39度,是老院长背着我去看病,拿药……”
“李狗一,少他妈煽情,你到底想干什么?”
时野打断李狗一施法。
“靠,还是瞒不过你,就那张哥啊,我想追他,但我一个人又不好意思,想拉你作伴,行不行?”
李狗一难得正经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