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这大雕扣着帽子,咋还挣扎得这么利害!”
金龙看到虎头海雕在落脚的站杠上挣扎,忍不住好奇问道。
岳峰摇摇头:“你们都先别进来,我自己靠近些瞅瞅!”
越是个头大些的猛禽,性子应该越沉稳才对,哪怕没有经过系统的训练,也不该这么敏感。
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就剧烈挣扎,这是高度应激的状态,在岳峰看来,这明显不正常。
岳峰一个人轻手轻脚地进了帐篷,然后贴着墙边一侧的位置慢慢靠近了已经落到地上不停挣扎,持续扇动翅膀的那只虎头海雕。
岳峰知道现在不能立刻近身粗暴检查,否则会更加刺激鹰的应激状态。
就这么,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静静地等着虎头海雕安静下来。
大概等待了五分钟左右,周围的声音基本没了,挣扎累了的虎头海雕,也慢慢地停了下来,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看起来体力消耗挺厉害。
岳峰观察这种大家伙,保持着非常强的耐心,等雕放松一点,他歪着头,仔细的从不同角度给海雕做了观察。
拴腿儿的皮质脚绊儿没问题,破劲儿用的转换子状态也正常。从外观看,这只虎头海雕的羽毛也没有折损。
这是咋回事儿呢?
就在岳峰耐着性子观察,心底思考问题出在哪的时候,他看到了一个不起眼的细节。
已经落地的虎头海雕,抬起左爪子来,刷刷刷的挠了几下脑袋上的雕盔帽子。
普通鹰隼叫鹰帽,雕用的帽子一般都叫雕盔。
为啥这么叫呢,其一是这玩意儿皮质厚实,个头很大,像个小号的头盔式的。
其二是,雕盔的样式后面不用那种内穿抽带固定,而是用软质的折叠抽带,或者皮质折叠定型后的自然弹性固定。
雕的个头比较大,也比较聪明,只要前期扣帽训练正常,雕并不会对帽子产生抵触心态。
看到鹰挠帽子,要不然就是帽子不合适,要不然就是佩戴的时候夹了毛或者有其他异物影响,否则不该挠帽子。
现问题之后,岳峰侧身从旁边的鹰具架子上摘下了架金雕用的臂鞲,又戴上一副加厚的双层牛皮手套,然后一把抓稳栓雕的五尺子,手臂力,将雕架了起来。
感受到有人,虎头海雕再次习惯性的挣扎,连续两次从落脚的臂鞲上跳下去,又被岳峰很轻巧的一荡一扶重新在臂鞲上站好。
岳峰瞅准了机会,捏着雕盔的帽缨子,直接将帽子摘了下来。
摘了帽子的瞬间,岳峰就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
虎头海雕嘴巴壳子下面的位置勒得稍微有点紧,贴身的短绒毛,都被压出了明显的印儿。
岳峰把手里的帽子翻了个面儿,从底下看了一眼开山下端的位置。
这里的皮子沾染了血迹,已经黑硬,磨嘴了。
“咋回事儿啊小峰?”
站在门口的李广坤好奇的问道。
“一点小问题!李叔,这只虎头海雕到家,是不是一直扣着帽子喂食,没有摘过帽啊?”
岳峰朝着李福林问去。
李福林道:“对!这大家伙力气太大了,爪子跟嘴巴也足够锋利,本身就没打算正经操练。
听建军的意思,等组织完了鹰猎文化展,这只雕就放了!所以我平日里喂食都是扣着帽子喂!有啥问题吗?”
岳峰点点头解释道:“血水粘到开山下沿位置的牛皮上了,皮子见血会变硬,一直卡着没处理,所以这个位置勒的不得劲儿!
虎头海雕本身性情就挺爆烈,就好像一直勒着紧箍咒似的,所以才会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就胡乱折腾!”
“那咋整?现在现准备新的雕盔,也来不及了啊!”
李福林听完岳峰解释有点慌,四处乱瞟想要再找个备用帽子似的。
“不用慌,找个手术刀片过来!在应急包里就有!”
岳峰一点不慌的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