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哥儿满月宴3月份,港岛也有了盎然春意。四十天月子坐满,月嫂团宣布:舒小姐,恭喜,可以解禁了。舒忆坐在柔软的大床上,怀里抱着一个多月的竹哥儿。小宝贝拱在她怀里吃母乳。胖乎乎的小腿悠闲地竖起来一根,圆滚滚的脚丫,磨蹭着舒忆的衣服。四十多天的竹哥儿,已经长开了。脸型是舒忆的样子,骨相优越,小而精致。眉眼却像极了那个人,双眼皮如刀刻一样明显,眉骨突出,鼻梁高挺。饱满的小嘴,此刻正贪婪地吮着食物,大眼睛满足地瞧着年轻漂亮的舒忆妈咪。萌化了舒忆的心。月嫂团四个人对他爱不释手,都说从没见过这么好看的明星小男婴。不管是不是刻意夸人,舒忆全都乐呵呵的照单全收。她用手亲昵捏了把竹哥儿的小脸蛋,低头,亲吻他的双眼。和那个人吻她的眼睛一样。母亲林淑敏走进来:“小忆,蔡先生过来了。”
“千万别让他进来。”
舒忆迅速把哺乳衣扣好,脸上带着愠怒。“哪有不让爸爸见孩子的道理。”
林淑敏嘟囔着走开了。作为过来人,对舒忆和蔡豫梁的关系,林淑敏当然有怀疑。可再怀疑也是向着自己女儿的。舒忆从小听话却有主见,她做的决定,别人只能建议,却不能左右。只要舒忆不说,蔡豫梁不问,林淑敏就绝对不会提孩子到底是谁的疑问,那叫没眼力价。月嫂接过竹哥儿,舒忆整理好衣服,从床上下来走出去。还是那个明晃晃的盛世大美人,走到哪里都是瞩目的焦点。一个月子调养,她整个人嫩的能掐出水,肤白貌美血气血足。仅仅一件普通的白色家居裙,被她穿出了天价的质感。蔡豫梁看着那个美人出来,一向深沉难测的眼睛,很明显的有了光。“你穿格纹衬衫好丑。”
舒忆坏笑调侃。蔡豫梁走近一步,也笑:“我又不是靠颜值吃饭,丑点不要紧,还能衬得身边小夫人更倾国倾城。”
舒忆撅着嘴不说话。“在车里再发脾气也来得及,打扮一下,我们出发?”
舒忆看他一眼:“竹哥儿是不会去的,你怎么和家人说的?”
“你不用操那份心,你能在我身边,就足够了。”
蔡豫梁那话说的真诚,反倒让舒忆不好意思起来。孩子出生的新闻没接着放出去,怕影响舒忆的产后休养。他倒是尽职尽责做好“老父亲”
的事情。不管公务多繁忙,只要不出差,都会到古堡别墅一趟,看舒忆一眼,和月嫂了解下舒忆一天的情况,吃了晚饭就走。他是个关心舒忆如命的男人,事无巨细,次次带着领导训话的口吻,四个月嫂一一盘问。唯独不关心竹哥儿。舒忆进房间换装。她穿了偏正式一点的鸢尾蓝套裙,头发盘了温婉发髻,略施粉黛。出门,蔡豫梁迎上来,扶她上车时,男人低语一句:“最美古典美人,名不虚传,蔡门有幸。”
舒忆装没听见,径直上了车。她和蔡豫梁熟悉了才知道,他和前妻一直没有孩子。所以这次竹哥儿生产的事,整个蔡家激动的不行,觉得祖坟终于冒青烟了。这次也是借着孩子满月,蔡豫梁对外公开有子,并举行了一个只有至亲和三两朋友的宴会。这也是合约的一部分,舒忆欣然赴约。这相当于对外给竹哥儿正名,并成为他的保护罩。现场有记者在,下车后舒忆就挽住了蔡豫梁的胳膊。两人微笑交谈,相敬如宾的模样。他们在定好的背景墙前站好,记者摁下相机,定格了那一幕。那一幕,也落到宴会厅三个女人眼里。“真好。”
贺君青浅勾着唇。叶落英看着舒忆,若有所思的样子,开口:“那孩子哪有点生了孩子的样子。”
“嗤,”
贺君青翻了个白眼:“人家多年轻,恢复多快,年龄大的哪能比。”
一侧遇惜似乎被呛到,咳嗽了下。遇惜也迈进30多的年龄坎了,更致命的是,贺君衍去了国外,压根没回来的迹象。叶落英微嗔:“你也真行,狠起来连自己都骂。你都快35的人了,领头造个人吧。”
“谁说我想要孩子了?我丁克。”
“你……”
舒忆和蔡豫梁到了宴会厅。蔡豫梁站到中心致祝酒辞,舒忆安静地站在她身旁,温柔典雅。她不言不语的盛世芳华,吸引了到场宾客的目光。人们在啧啧议论的时候,和贺君青拿起手机,拍了照,快速编辑几下,把碍眼的蔡豫梁,裁的只剩一根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