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告诉我这个,有何目的?若是不说,我就将你们交由卫昭。”
江夷欢笑了,她说是卫昭了吗?简易昀深吸口气。“请姑娘相信我们,不止是江千里,卫昭他——”
卫昭不值得你信任,他贵为太子少傅,风光权盛,背后还有显赫的卫氏家族,怎会为你冒险?而且他们还担心,卫昭会挟公主起事,将江山变成卫家的,孙叔叔会气死的!江夷欢惊恐的捂住嘴,“你们该不是要告诉我,卫昭是我亲哥哥吧?”
简氏兄妹:“”
“怎么可能!”
他们倒希望,当年章德太子道德沦丧,勾引过卫昭的母亲,要真是这样,孙叔叔做梦都要笑醒!江夷欢气鼓鼓道:“我一进京,卫昭就告诉我,他将我哥哥流放了,他要囚禁我,坦坦荡荡的,像个君子。”
“而你们自打出现后,看我的眼神就不大对,我有点害怕,你们是不是想拐走我?”
简易昀刚要解释,江夷欢又道:“卫昭给我吃的喝的,给我大珍珠,大宅子,才获得我信任,你们别想空手套白狼,不然对卫昭多不公平?”
简易昀噎了噎,“好,姑娘想要什么?我们愿意付出,获得你的信任。”
“我缺炼制井盐的人才,还有善于造兵器的人才,简家能否提否?”
“你要这些做什么?”
江夷欢理所当然道:“盐就是钱,兵器能打仗,还能做什么?”
简易昀瞳孔一缩,“卫昭还真想加九锡?”
江夷欢笑了,她说是卫昭了吗?“简公子,你的格局——”
简易昀猛然起身,带得船身都晃了晃,“你,你不能帮卫昭——”
“哎哎,这船太小了,你快坐下!别掉——”
水花溅了江夷欢一头一脸。不忘将剩下的字补齐,“——湖里。”
简玉宁激动摇晃她,“江姑娘,你要支持卫昭加九锡?”
公主不能啊!你怎能让卫昭加九锡?!孙叔叔当年冒死保住你的小命,不是为给卫昭铺路!他要是知道的,德太子留下的宝剑。若她不喜欢,你们成亲时,孤替你做催妆诗。”
卫昭:“”
太子做诗的水平,实在不敢恭维。“怎么?你不肯吗?你是不是也觉得,自己的琴有点拿不出手?”
卫昭狠下心:“谁说的?赌就赌!”
出了东宫,却见乔少卿直挺挺跪在宫道上,“陛下,求你严惩崔氏族人,还律法公道!”
他嘶声呼喊,却无人理他。宫人默然不语,皇帝说:就让他喊吧,喊几日就消停了。乔少卿摘下官帽,怒道:“陛下!律法是章德太子率人呕心沥血所修,你岂能不认?你对得起先皇,对得起章德太子吗?”
卫昭停下脚步,“别喊了,陛下是铁了心不见你,赶紧回去吧。”
乔少卿板着脸,不为所动。卫昭低声劝道:“别这么死板,崔家那几个位不就在京中吗?想动他们还不容易?要不要我帮你弄死他们?”
乔少卿喝道:“卫昭,你别无法无天!你与江夷欢,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你知不知道!她在吴州犯案累累,共杀死——”
说到一半,他堪堪住了嘴。听说她要与卫昭成亲了,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对她的未婚夫说这些,是不妥的。万一毁了她的婚事怎么办?卫昭抚了抚怀中琴匣,“乔青天,你都知道些什么?”
乔少卿抿了抿嘴,“没什么,你只当没听到。反正反正她与你挺配的。”
江夷欢与卫昭,真不知将来谁连累谁。卫昭沉默一会儿,抱着琴匣离去。湖边,江夷欢把简易昀救上船上岸。